车停了。
我睁开眼，看到一栋高层公寓。
“到了。”沈砚熄火，解开安全带。
我跟着他进电梯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这男人想干嘛？
电梯里，他站在我旁边，不说话。
气氛有点尴尬。
我低头看手机，李敏发来消息：赵凯还在审，张副总儿子已经找到了。
我回：那就好。
她又发：公司明天肯定有动作，你小心点。
我：知道了。
电梯门开了，沈砚掏出钥匙开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我走进去，客厅挺大，灰色调，简洁得不像有人住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沙发。
我坐下，他去了厨房。
“喝什么？”
“水就行。”
他端来两杯水，放在茶几上，然后坐在我对面。
“今天的事，李敏都告诉我了。”他说。
我抬头看他：“那你辞职的事呢？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李敏说的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是，我递交了辞职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赵凯。”他喝了口水，“他一直在查我。”
“查你什么？”
“他怀疑我跟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有关系。”
我脸一热：“什么关系？”
“就是那种关系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但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所以你就辞职？”
“对，辞职了，他就不查了。”
我笑了：“你真以为辞职就完了？”
他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赵凯已经被抓了，你现在辞职，不等于白费功夫？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也是。”
“而且，”我盯着他，“你辞职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：“你……想让我留下？”
我别过头：“随便你。”
他笑了，第一次笑。
“顾晚棠，你知道吗？”他说，“你总是让我意外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嗯。”他站起来，“吃饭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
“我去做。”
他进了厨房，我靠在沙发上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妈的，这男人做饭的样子还挺帅。
我掏出手机，给李敏发消息：我在沈砚家。
她秒回：卧槽，进展这么快？
我：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她：那是哪样？
我：他说他辞职是因为赵凯查他。
她：所以呢？
我：我让他别辞。
她：真有你的。
我：他去做饭了。
她：你俩这是要过日子？
我：滚。
她：哈哈，明天公司见。
我收起手机，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。
有点不真实。
前世，我从没进过他家。
这一世，居然坐在这儿看他做饭。
搞毛啊。
“好了。”他端着两盘菜出来，“简单吃点。”
我走过去，看到一盘番茄炒蛋，一盘清炒时蔬。
“你还会做饭？”我问。
“一个人住，总要会点。”
我坐下，夹了一口菜。
味道还行。
“明天公司会出通告。”他说，“赵凯的事，估计会内部通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别人议论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怕什么，又不是我的错。”
他看着我：“你变了。”
“变什么？”
“以前你胆子很小。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以前？”
他放下筷子：“我见过你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年前，公司年会。”他说，“你喝多了，在走廊哭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三年前？
那是我前世刚入职的时候。
“你……记得？”
“嗯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我当时就想，这个女孩，挺特别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所以，”我低声说，“你一直记得我？”
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
气氛有点暧昧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李敏打来的。
我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“顾晚棠，出事了。”她的声音很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赵凯供出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别卖关子。”
“他说，是王姐帮他拍的照。”
我愣住了。
王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