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我刚到公司，赵凯的秘书就过来了。
“顾晚棠，赵总让你去他办公室。”
我心跳加速，但还是点头：“好。”
推开赵凯办公室的门，他坐在大班椅上，脸上挂着笑，但那笑让我发毛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，没说话。
赵凯拿出一张照片，推到我面前。
照片上，是我上张副总车的画面。
“顾晚棠，你跟张副总关系不错啊。”他语气很随意。
我装傻：“赵总，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他笑，“有人拍到你们在一起。”
“我们只是普通同事，那天他顺路送我回家。”
“普通同事？”赵凯冷笑，“那为什么有人举报你们有不当关系？”
我真服了，这局设得真够狠。
“赵总，我不知道什么举报。”我尽量冷静，“我和张副总清清白白。”
赵凯盯着我，眼神像刀子。
“顾晚棠，你刚来公司，我不为难你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说实话，否则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。”
“那好。”赵凯按了下座机，“让张副总进来。”
张副总推门进来，脸色难看。
“赵总，你找我？”
“坐。”赵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“你们两个，当面对质一下。”
我看向张副总，他低着头，不敢看我。
搞毛啊，这什么情况？
“张副总，你说。”赵凯点燃一支烟，“你和顾晚棠，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张副总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们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我们确实在一起了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：“你胡说！”
张副总不敢看我，继续说：“顾晚棠，对不起，我没办法了。”
赵凯笑了。
“顾晚棠，听到了吗？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炸了。
离谱，这太离谱了。
“张副总，你为什么要这么说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张副总不说话，只是摇头。
赵凯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：“顾晚棠，公司规定，员工之间不得有不当关系。你和张副总的事，我会上报董事会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我喊出来。
“有没有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赵凯挥手，“你出去吧。”
我转身走出办公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卧槽，这局太狠了。
我掏出手机，给李敏打电话。
“李姐，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赵凯让张副总当面承认了。”
李敏沉默了几秒：“你别慌，我来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”
“你先回工位，等我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回到工位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王姐路过，看了我一眼，嘴角挂着笑。
“顾晚棠，怎么了？脸色不好啊。”
我没理她。
她哼了一声，走了。
中午，李敏发来消息：查到了，张副总被赵凯威胁了，他儿子在赵凯手里。
我愣住了。
这尼玛，太狗血了吧。
我回复：那现在怎么办？
李敏：我已经报警了。赵凯涉嫌非法拘禁。
我：报警？
李敏：对，你配合一下，等警察来。
下午三点，警察来了。
赵凯被带走调查。
张副总也被带走。
整个公司都炸了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看着这一切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砚给我发来消息：你没事吧？
我回复：没事。
他：晚上见一面。
我：好。
下班后，我走出公司，看到沈砚的车停在路边。
我上车，他没说话，直接开走了。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我家。”他说。
“去你家干嘛？”
“谈事情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天，真他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