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我妈？”
女鬼点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死的时候，你才两岁。”
“你爸一直在查养鬼者。”
“他查到真相那天，也被杀了。”
沈默握紧钥匙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林晓呢？”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女鬼叹气。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但她被人控制了。”
“她以为她杀了你爸。”
“其实不是。”
林晓在后面喊。
“放屁！”
“我亲手开的枪！”
女鬼转头看她。
“你开枪的时候，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那颗子弹偏了。”
“打死的是另一个人。”
林晓愣住。
沈默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“到底谁死了？”
女鬼没回答。
她飘到林晓面前。
伸手碰她额头。
林晓身体僵住。
眼睛突然变红。
“卧槽！”
沈默往后退。
林晓嘴里发出男人的声音。
“你还没死透？”
“真是麻烦。”
女鬼冷笑。
“你藏在她身体里多久了？”
“该滚了。”
她手一挥。
林晓惨叫。
一道黑影从她身上飞出来。
撞到墙上。
黑影化成一个人形。
穿着黑色西装。
脸上没有五官。
“你是谁？”
沈默问。
黑影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女鬼。
女鬼挡在沈默前面。
“你快走。”
“这里交给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！”
沈默咬咬牙。
抱起林晓。
往外跑。
大门已经开了。
他冲出去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玻璃碎裂。
女人尖叫。
沈默没回头。
他跑出医院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市中心。”
车开了。
林晓昏迷在他怀里。
手机响了。
神秘号码。
沈默接起来。
“你妈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明天晚上十点。”
“来城北老宅。”
“带钥匙。”
“不然她魂飞魄散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默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他妈的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