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林晓。
系统说她联系了养鬼者。
林晓还在笑。
“怎么这么看我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这女的到底是人是鬼？
刚才在医院还他妈被附身。
现在又跟养鬼者打电话。
离谱。
“你刚才真跟朋友打电话？”
沈默问。
林晓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那你朋友叫什么？”
林晓沉默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怀疑我？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不是怀疑。”
“是系统说的。”
林晓脸色变了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系统？”
“你那个破系统？”
“它骗你的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它没骗过我。”
林晓突然冲向门口。
沈默一把抓住她胳膊。
“你跑什么？”
林晓挣扎。
“放开我！”
“妈的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晓不挣扎了。
她抬起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她只是被养鬼者控制了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不是吧。
他妈不是女鬼吗？
怎么又变成林晓了？
“你在耍我？”
林晓摇头。
“我没耍你。”
“你爸死了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我就是你妈。”
沈默松手。
他退了两步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跟养鬼者打电话？”
林晓叹气。
“因为我要救你。”
“养鬼者要我杀了你。”
“我假装答应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系统没再提示。
他信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
林晓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左肩有块胎记。”
“小时候摔断过右胳膊。”
沈默眼眶湿了。
这些事只有他妈知道。
“妈……”
林晓走过来。
抱住他。
“儿子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哭不出来。
但心里堵得慌。
“明天去老宅。”
林晓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把养鬼者揪出来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好。”
窗外天又黑了。
手机震动。
神秘号码：
【明天晚上九点】
【城北老宅】
【不来你妈死】
沈默看着林晓。
林晓也看着手机。
她笑了。
“他们急了。”
沈默没笑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系统突然弹出。
【警告：林晓身份异常】
【她不是你的母亲】
【她只是长得像】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抬头看林晓。
林晓还在笑。
但眼神变了。
冷的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握着手机。
手指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