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系统提示。
脑子嗡嗡响。
【警告：林晓身份异常】
【她不是你的母亲】
【她只是长得像】
“儿子？”
林晓伸手想碰他。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别碰我。”
林晓愣住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她声音还是那么温柔。
但沈默觉得冷。
妈的，刚才那些话——
胎记，摔断胳膊——
都是他妈才知道的事。
系统不可能错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沈默声音发紧。
林晓叹气。
“我是你妈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太累了？”
她眼神关切。
沈默盯着她眼睛。
不对。
他妈哭的时候会先揉鼻子。
林晓没揉。
“你刚才说的胎记。”
沈默说。
“哪个肩膀？”
林晓笑了。
“左肩。”
沈默心一沉。
对。
但她没犹豫。
太顺了。
“摔断胳膊那次。”
沈默又问。
“我在哪摔的？”
林晓皱眉。
“公园。”
“你小时候调皮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是在学校楼梯。”
“我妈记得很清楚。”
林晓脸色变了。
“儿子，时间太久了，我记混了……”
“你记混了？”
沈默冷笑。
“我妈连我几岁摔的都记得。”
“她说我那年七岁，穿蓝衣服。”
林晓沉默了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号码：
【别被她骗】
【她不是林晓】
【她是养鬼者】
沈默抬头。
林晓还在笑。
但嘴角僵硬。
“你看了什么？”
她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沈默把手机塞口袋。
“儿子，你不信我？”
林晓声音颤抖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女鬼——他妈残魂——
在废弃医院说过的话：
“林晓被养鬼者附身。”
附身。
不是死了。
是被人占了身体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身体里还有谁？”
林晓笑容僵住。
然后她表情塌了。
“沈默。”
她声音变冷。
“你比你爸聪明。”
不是林晓的声音。
是男声。
沈默后背发凉。
“养鬼者？”
“对。”
林晓——不，那个东西——
歪着头看他。
“你妈的身体很舒服。”
“放了她！”
“放？”
它笑了。
“我养了二十年。”
“凭什么放？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系统弹出：
【新任务：解救林晓】
【奖励：驱鬼符·真】
【地点：城北老宅地下室】
明天。
必须去老宅。
“明天晚上九点。”
沈默说。
“我去老宅。”
养鬼者挑眉。
“你来送死？”
“我来带我妈走。”
它盯着沈默。
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林晓身体一软。
沈默扶住她。
林晓醒了。
“我……”
她揉太阳穴。
“刚才怎么了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看着她。
是真的林晓？
还是装的？
手机又震。
神秘号码：
【小心她】
【她可能是双面人】
沈默苦笑。
妈的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林晓站起来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信你。”
林晓愣住。
沈默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林晓的声音：
“你妈会死的。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握紧口袋里的钥匙。
那是他妈给的。
也是唯一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