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说：“你妈是叛逃者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二十年前，她偷了执法司的核心代码，跑了。”林夜声音很平，“被抓回来，关了天牢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我妈？
那个我连脸都没见过的女人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夜说，“我查过档案。”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执法司的院子，灰色的墙，灰色的地，灰色的天。
什么都没有。
手机震。
林夜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在想我妈。”
“你想去天牢？”
“想。”
“那我帮你。”林夜说，“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你见到你妈，帮我问她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问她，当年为什么要抛下我师父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师父和我妈什么关系？”
“恋人。”林夜说，“他们本来是打算结为道侣的。”
我愣住。
所以，师父跟我妈是情侣？
那师父为什么不告诉我？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帮你问。”
“好。”林夜说，“明天晚上，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怎么出去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林夜说，“你等着就行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心跳有点快。
天牢。
我妈。
二十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了。
反正已经这样了。
大不了再死一次。
我躺回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书在枕头底下，微微发烫。
我没管它。
今晚先睡。
明天再说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林夜的话。
我妈是叛逃者。
她偷了代码。
被关了二十年。
师父跟她曾经是恋人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我翻了个身。
手机又震。
林夜：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妈的，我能不想吗？”
“明天见了你妈，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“你确定能带我出去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夜说，“我黑进了执法司的监控系统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黑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林夜说，“你答应帮忙的时候。”
我沉默。
这家伙，早就准备好了。
就等我点头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天牢。
我妈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