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脸。
和林夜一模一样的脸。
但感觉不对。
林夜说话带刺，眼神里全是算计。
这个小女孩，眼神干净得不像话。
“你是林夜？”我问。
她摇头。
“我是他的妹妹。”
“林夜有妹妹？”
“曾经有。”她说，“现在只是一段代码。”
老头在旁边咳嗽。
“别浪费时间。”他说，“执法司的人马上就能追到这一层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问。
“所以你要做个选择。”
小女孩伸手。
掌心里是一块芯片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哥留给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你看到就会明白。”
我接过芯片。
上面刻着一行小字：
“防沉迷系统核心代码优化版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时候还惦记游戏？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“有。”小女孩说，“他让我告诉你，你师父给你的那本书，最后一页有夹层。”
“夹层？”
“里面藏着一张地图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什么地图？”
“仙界的底层架构图。”小女孩说，“有了它，就能找到所有后门。”
我心一沉。
师父果然留了一手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哥说，只有到了第七层，你才会信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西装男的声音在代码里回荡：
“顾长安！你跑不掉的！”
老头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先离开这一层。”他说，“地图的事，回头再说。”
小女孩忽然笑了。
“师兄，你其实早就猜到了吧？”
我沉默。
“猜到什么？”
“猜到师父和我哥，都在利用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她说，“地图在你手里，你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“包括回人间？”
“包括回人间。”
西装男的身影出现在光幕里。
老头推了我一把。
“走！”
我攥紧芯片。
转身。
跑的瞬间回头看。
小女孩站在原地。
嘴在动。
听不见。
但口型我看懂了：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