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第七层的入口。
门是关着的。
铁门上贴着封条，写着“机房重地，闲人免进”。
但我知道，这地方早就没人用了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夜：“别进去！周队的人就在里面！”
我盯着消息。
妈的，到底该信谁？
老头跟上来，喘着气。
“你站这干嘛？”
“林夜说里面有陷阱。”
“那你信他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你师父说过，地图废了，但后门还在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他说，只有你自己能找到。”
我操，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
我盯着铁门。
门缝里有光透出来。
不是日光灯的光。
是蓝色的，像灵力。
老头也看到了。
“里面有人。”
“不止。”我说，“是有人在做阵法。”
“什么阵法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但我有种感觉——
这门一开，事情就大了。
手机又震。
林夜：“你听我说完！周队在里面布置了锁灵阵，你进去就出不来了！”
锁灵阵？
那玩意儿是执法司用来抓高阶修士的。
我要是进去，灵力被封，跟普通人没区别。
老头凑过来看消息。
“他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但周队说他是骗子。”
“你信谁？”
我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谁都不信。”
我伸手，撕开封条。
铁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只有角落里一台服务器，闪着蓝光。
我走进去。
老头没跟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赌一把。”
“赌什么？”
“赌林夜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还进去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我顿了顿，“如果他说的对，那锁灵阵应该已经启动了。”
老头愣住。
“那你现在？”
“我没感觉到灵力被封。”我说，“所以要么他撒谎，要么阵法没启动。”
“那你还赌什么？”
“赌第三种可能。”
我走到服务器前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一行字：
“欢迎回来，顾长安。”
我操。
这服务器认识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周队的声音：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锁灵阵呢？”
“没启动。”他说，“因为没必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师父，已经把后门地址告诉我了。”
我转头。
周队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U盘。
“你师父说，只要你进来，我就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师父，不是前执法司司长。”他说，“他是执法司现任司长，代号‘零’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一直在骗你。”周队说，“从你飞升失败那天起，他就盯上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代码，能打开仙界最底层的防火墙。”他说，“那是仙界最大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仙界，其实是一个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