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周队把U盘插进口袋。
“仙界是个游戏。”他说，“你飞升失败那天，代码泄露了。你师父——零，他一直在追这个后门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笑了，但笑不出来。
“那林夜呢？”
“林夜是你师父的徒弟，也是第一个发现真相的人。”周队说，“他想毁掉那个游戏，你师父想控制它。”
“所以林夜死了？”
“没死。他把自己写成了代码，藏在你的游戏里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书里的呢？”
“复制体。”周队说，“零造的，用来监视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那你呢？你站在哪边？”
“我哪边都不站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想关掉那个游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个游戏里，困着三万个飞升失败的修士。”
我脑子又嗡了一下。
“三万个？”
“对。”周队说，“包括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你也是代码。”他说，“你魂穿那天，零把你的意识复制进了这个身体。你本体还在游戏里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周队说，“你师父骗了你所有事。”
我蹲下来。
手机响了。
林夜的消息：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但别信他的解决方案。”
我抬头看周队。
“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？”
“格式化服务器。”他说，“把那个游戏删了。”
“那三万人呢？”
“会死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？”
我沉默。
书在口袋里发烫。
里面传来声音：
“师兄，别信他。”
是林夜的声音。
但书里的，是复制体。
我该信谁？
周队看着我。
“你没时间了。”他说，“零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他要干什么？”
“把你抓回去，重新封进游戏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要先找到真相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进那个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