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”我盯着她，“我才是凶手？”
她笑了，那笑容跟我一模一样。“对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”
“都是我杀的，”她说，“但你就是我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她凑近一步，“你才是那个该抓的人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。
然后，我听见身后有声音。
回头。
看见陈海。
他站在走廊拐角，眼神很奇怪，像是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沈棠，”他说，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才是凶手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我吼出来，“你们俩串通好的？”
“不是串通，”女警说，“是事实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录音。
是我的声音。
“我杀了她。”
“她”是谁？
“那是我第一世，”女警说，“你忘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把自己分裂成两个人，”她说，“一个当警察，一个当凶手。然后你删掉了自己作为凶手的记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你觉得我在逗你？”她笑了，“那你为什么重生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潜意识里想抓自己，”她说，“但又不想被抓。所以每次你接近真相，就会死。”
我盯着她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我才是那个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要么，”她说，“你承认自己是凶手，去自首。”
“要么？”
“要么，”她笑了，“你继续当警察，然后我继续杀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好玩。”
我盯着她。
突然想笑。
“不是吧，”我说，“你是我，但你是个变态？”
“对，”她说，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那陈海呢？”
陈海站在那儿，表情复杂。
“他，”女警说，“是我的第一个受害者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死了，”她说，“在第一世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是他的第二世，”她说，“他也重生了。”
我看向陈海。
他点头。
“我醒来的时候，”他说，“发现自己还活着。然后她找上我。”
“她？”
“对，”女警说，“我告诉他真相。”
“所以你们俩……”
“对，”陈海说，“我们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抓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抓我？”
“对，”女警说，“因为你才是该进监狱的人。”
“可我是警察！”
“你也是凶手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一片混乱。
然后，我听见手机响。
短信。
我低头看。
“游戏结束了。”
署名：你自己。
我抬头。
女警已经不见了。
陈海站在那儿，看着我。
“沈棠，”他说，“你只有一天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明天太阳升起前，”他说，“你必须做出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要么，”他说，“你承认自己是谁。”
“要么？”
“要么，”他说，“你死。”
我盯着他。
突然想哭。
“离谱，”我说，“太离谱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他说，“但这就是事实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的，”他说，“是真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浑身发抖。
然后，我听见身后有声音。
回头。
走廊尽头。
穿警服的人影。
对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