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了。
躺在地上。
嘴里苦得要命。
王磊和张老头还在吵。
“你他妈骗我！”王磊吼。
“是你先骗我！”张老头回。
我坐起来。
“别吵了。”我说。
两人看我。
“药呢？”张老头问。
“吃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……”王磊盯着我。
“没死。”我站起来。
“药是假的。”
两人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张老头瞪眼。
“假的。”我说。“就是颗糖丸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王磊喊。
“我亲眼看着你炼的！”
“那是你眼瞎。”我说。
“真正的药。”
“在我这儿。”
我从兜里掏出另一个玉瓶。
王磊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昨晚。”我说。
“你炼药的时候。”
“我换了。”
张老头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看看他俩。
“先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到底谁在说谎。”
王磊不说话。
张老头也不说话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。
“都他妈哑巴了？”
“我来说。”
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是如来。
他走进来。
手里拿着快递单。
“陆鸣。”他说。
“你被耍了。”
“从始至终。”
“都是局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局？”
“三界快递的局。”他说。
“你。”
“王磊。”
“张老头。”
“都是棋子。”
“那真正的下棋人呢？”我问。
如来笑了。
“是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如来摆手。
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这药。”
“确实能回到过去。”
“但只有一颗。”
“你手里那颗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在我这儿。”
他从袖子里掏出个瓶子。
透明的。
里面是金色液体。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王磊问。
“因为我想看看。”如来说。
“你们谁更值得信任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陆鸣。”
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测试。”他说。
“三界快递总部的测试。”
“你被录取了。”
“真正的录取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不用死了？”
“不用。”他说。
“那他们呢？”
“他们。”如来看向王磊和张老头。
“继续演戏。”
“演给谁看？”我问。
“演给。”他说。
“真正的敌人看。”
“谁？”
如来没说话。
只是指了指天上。
我抬头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我知道。
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