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骑着电动车冲出去。
导航亮着。
“前方三百米，直行。”
我不知道要去哪。
手上捏着玉瓶。
药还在。
搞毛啊。
刚才那俩人跑了。
洞塌了。
我差点被埋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工作。
一天到晚被人耍。
我停下来。
打开玉瓶。
药味冲出来。
刺鼻。
像死老鼠。
我盯着它。
吃？
不吃？
王磊说能回到过去。
杀了张老头。
张老头说别吃。
我信谁？
谁都不信。
我盖上瓶口。
放回口袋。
电动车突然响了。
“新订单。”
屏幕亮了。
“收件人：张老头。”
“地址：南天门。”
“包裹：玉瓶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系统让我把药送回去？
我点开详情。
“紧急订单。”
“超时罚款：十万灵石。”
我操。
十万。
我一个月工资才一千。
这他妈是逼我。
我踩下油门。
导航亮。
“前方五百米，左转。”
我骑过去。
路上风大。
冷。
我脑子乱。
王磊说张老头是内鬼。
张老头说王磊是内鬼。
俩人打起来。
洞塌了。
我跑了。
现在系统让我送药给张老头。
这药能回到过去。
我要是吃了呢？
回到三天前。
那时候我刚送完月宫的单。
还没去南天门。
还没见到张老头。
还没被通缉。
我该怎么做？
直接去杀了张老头？
还是告诉那时候的我别去？
我烦。
烦得要死。
电动车突然震动。
“警告：检测到高能波动。”
我抬头。
前面有人。
是王磊。
他站在路中间。
浑身是血。
手里拿着剑。
“陆鸣。”他说。
“把药给我。”
我刹车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不给。”我说。
他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我躲开。
电动车倒了。
我滚到地上。
王磊扑上来。
剑指着我的脖子。
“药。”他说。
“你杀了我。”我说。
“你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药也会碎。”
他盯着我。
眼睛红。
“你不懂。”他说。
“这药不能给张老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
“他吃了药。”
“会回到过去。”
“杀了所有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包括你。”他说。
“包括我。”
“包括三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你吃了呢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会死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能救三界。”
我笑了。
“又他妈是拯救世界。”我说。
“老子不想当英雄。”
“老子只想活着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那你把药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自己去。”
我犹豫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别给他。”
是张老头。
他站在后面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陆鸣。”他说。
“把药给我。”
“我保证你活着。”
我看看王磊。
看看张老头。
手里握着玉瓶。
妈的。
又是个局。
我打开瓶口。
药味冲出来。
两人都盯着我。
“别吃！”王磊喊。
“别给他！”张老头喊。
我笑了。
“老子谁都不信。”
我把药倒进嘴里。
苦。
辣。
像火烧。
然后。
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