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骑进兜率宫。
太上老君站在丹炉前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“来了。”我说。
他递给我一个包裹。
“送月宫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来。
包裹轻飘飘的。
“里面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兔子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又是兔子。
“嫦娥？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我拿着包裹。
没动。
“上一单也是这样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。
“然后我死了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这次不会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给了你一样东西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符咒贴在我胸口。
“护身符。”他说，“能挡一次致命伤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跑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我骑上电动车。
导航亮了。
“前方五百米，右转。”
我踩下油门。
这次。
我要留个心眼。
到了月宫。
嫦娥站在门口。
“快递。”我说。
她接过。
打开。
兔子蹦出来。
“又是你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变强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递给我一个包裹。
“回单。”她说。
我接过来。
包裹沉甸甸的。
“里面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药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药？”
“解药。”她说，“给老君的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信我？”我说。
“不信。”她笑了，“但你死了，我还能找下一个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帮神仙。
全把我当工具。
我骑上电动车。
往回走。
路上。
包裹动了一下。
我停车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个玉瓶。
瓶口塞着。
我拔开。
一股甜味飘出来。
然后。
头晕。
妈的。
是迷药。
我眼前一黑。
倒在地上。
醒来时。
我在一个石洞里。
手脚被绑着。
面前站着个人。
是王磊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说。
“等你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嫦娥是我的人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帮我做事。”他说，“你送的那瓶药，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真的在我这。”
他掏出一个玉瓶。
“这是什么药？”我问。
“能改变时间。”他说，“吃了它，你能回到过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帮我杀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张老头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偷了我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舍利子。”
“舍利子不是假的吗？”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但真的也在他手上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想重建三界快递。”他说，“用你的能力。”
“我的能力？”
“你能感知灵气。”他说，“还有时间残留。”
他蹲下来。
“你死了三次。”他说，“每次都能记得一些事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是唯一能破局的人。”他说。
他解开绳子。
“吃下药。”他说，“回到过去，杀了张老头。”
我拿着玉瓶。
手在抖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说。
“然后你当老板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别无选择。”他说。
我打开瓶口。
药味刺鼻。
我犹豫。
然后。
洞外传来声音。
“王磊！”
是张老头。
王磊脸色一变。
“快吃！”他说。
我没动。
张老头冲进来。
“把药给我！”他说。
王磊挡在我面前。
“你休想。”他说。
两人对峙。
我拿着药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突然。
洞顶塌了。
石头砸下来。
我躲开。
王磊和张老头都跑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废墟里。
手里握着玉瓶。
妈的。
又是个局。
我骑上电动车。
导航亮了。
“前方三百米，直行。”
我踩下油门。
这次。
我要自己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