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骑上电动车。
导航亮了。
“前方三百米，右转。”
熟悉的路线。
熟悉的破导航。
我骂了一句。“这破公司。”
电动车自己拐进一条小巷。
空气变冷。
四周的楼变成云雾。
碧游宫的大门出现在前面。
我停下车。
道童跑出来。
“陆组长，您又来了。”
又来了？
我皱眉。“什么叫又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“啊？没、没什么。请进。”
我跟着他走。
心里发毛。
这剧情，我太熟了。
进了大殿。
通天教主坐在上面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体内有符咒之力。”他说，“谁给你的？”
我愣住。
这对话，跟第一次一模一样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身上有时间残留的痕迹。”他说，“你经历过什么？”
我张张嘴。
“我……被杀了。”
他挑眉。
“谁？”
“王磊。”我说，“还有张老头。还有如来。”
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比上一个有意思。”
“上一个？”
“上一个送快递的。”他说，“他死了三次，才明白一切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明白什么？”
“明白三界快递是个局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是棋子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是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是棋手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也在局里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光打进我胸口。
我疼得弯下腰。
“这是记忆锁。”他说，“下次再死，你会记得一切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喜欢张老头。”他说，“他太自以为是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你的下一单，在兜率宫。”
我愣住。
兜率宫。
兔子。
嫦娥。
一切又要重演？
我骑上电动车。
导航亮了。
“前方五百米，左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踩下油门。
这次。
我不会再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