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冲进院子。
门没关。
父亲坐在书房里。
手里拿着茶杯。
看见她。
“回来了？”
语气平淡。
沈清辞没理。
她直接走到桌前。
“证据呢？”
沈明远放下杯子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
沈清辞声音发抖。
“太子说了。你手里有他杀人的证据。”
“你拿证据威胁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明远沉默。
好一会儿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废话！”
沈清辞拍桌子。
“我是你女儿！”
“你瞒着我干什么？”
“你让我嫁顾衍。”
“是为了把证据留给我吧？”
沈明远站起来。
脸色变了。
“清辞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别管这些。”
“管？”
沈清辞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我不管？”
“前世你怎么死的你知道吗？”
“全家都死了！”
“你现在跟我说别管？”
沈明远愣住。
“前世？”
沈清辞闭嘴。
妈的。
说漏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反正。”
“你把证据给我。”
“不然我今晚就去找太子。”
沈明远盯着她。
“你敢。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沈清辞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。
沈明远突然喊。
“站住！”
沈清辞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证据在哪？”
沈明远沉默。
“你祖母手里。”
沈清辞愣住。
祖母？
“她……”
“她也是太子旧部？”
沈明远点头。
“当年。”
“你祖母救过太子。”
“太子留了信物。”
“后来太子被废。”
“你祖母把信物藏起来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拿那信物威胁太子。”
沈清辞脑子乱了。
祖母？
那个天天念佛的老太太？
“搞毛啊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让我嫁顾衍。”
“是为了让我靠近太子？”
“不是。”
沈明远摇头。
“是为了让你安全。”
“顾衍能保护你。”
“太子要是知道信物在你手里。”
“会杀你。”
沈清辞笑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就不怕死？”
沈明远没说话。
沈清辞突然懂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打算自己去送死？”
沈明远还是没说话。
沈清辞眼泪掉下来。
“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别。”
沈明远走过来。
抱住她。
“清辞。”
“爹对不起你。”
“前世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爹想让你活着。”
沈清辞推开他。
“我不！”
“凭什么！”
“你死了我活着有什么意思！”
她擦掉眼泪。
“我去找祖母。”
“把信物毁了。”
“太子就没证据了。”
沈明远拉住她。
“别。”
“你祖母不会给你的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恨太子。”
“她想让太子死。”
沈清辞愣住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她突然觉得。
这家人。
没一个正常的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明远叹气。
“你去见你祖母。”
“看她怎么说。”
沈清辞点头。
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“爹。”
“你别死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沈明远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