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刚回院子，沈婉柔就冲进来，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“姐姐，你真要嫁给顾世子？”
我懒得搭理她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她扑通跪下来。
“姐姐，我知道错了，你别走，你走了我怎么办？”
我盯着她。
这演技，比前世还浮夸。
“你爱怎么办怎么办。”
“别在这儿演。”
她突然站起来，冷笑。
“你以为顾衍真喜欢你？”
“他不过是为了太子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怎么会知道？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
沈婉柔笑得诡异。
“你爹跟顾衍说的话，我都听见了。”
“太子想复起，需要沈家。”
“你不过是个棋子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但脸上没露怯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至少我还有用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连棋子都不如。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我打断她。
“滚出去。”
她咬着嘴唇，转身跑了。
我瘫坐在椅子上。
她说的没错。
我确实是个棋子。
但棋子也能翻盘。
……
晚上，顾衍来找我。
“收拾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有心事？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沈婉柔知道太子的事。”
他皱眉。
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偷听。”
“要不要处理掉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她翻不出什么浪。”
“倒是你。”
“明天真走？”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太后那边，我已经递了消息。”
“她愿意见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她不会杀了我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。”
“她欠沈家一条命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祖父的死。”
“跟她有关。”
“但她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当年的事，很复杂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该恨她？”
“还是该谢她？”
顾衍叹了口气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你该弄清楚真相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再做决定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让我去问杀我祖父的人？”
“她凭什么告诉我？”
顾衍眼神认真。
“因为。”
“她也想报仇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剧情，越来越离谱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我坐上马车。
沈明远站在门口，眼圈有点红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爹。”
“你保重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到了京城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“凡事听顾衍的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
马车动了。
我掀开帘子。
看着沈府越来越远。
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
顾衍坐在对面。
“怕吗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你呢？”
他笑了。
“怕。”
“但有你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。
“少来。”
“你可是世子。”
“什么场面没见过。”
他摇头。
“太后那关。”
“不好过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。”
“硬闯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里有光。
“好。”
“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