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，瘫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董事长那句话。
“他前妻？”
我自言自语。
手机又震了。
顾衍之：“明天别去公司。”
我：“为什么？”
顾衍之：“林婉要搞事。”
我：“她还能怎么搞？”
顾衍之：“她找了记者。”
我愣住了。
记者？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我还是去了公司。
不是因为不怕。
是因为周敏给我发了条消息。
“林婉在办公室哭。”
“说你偷她文件。”
“董事长秘书来了。”
我站在电梯里。
心跳很快。
妈的。
这戏码还没完？
——
到了楼层。
走廊里站了好几个人。
看见我，眼神都怪怪的。
林婉办公室门开着。
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我走过去。
正好撞见董事长秘书出来。
她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沈清辞？”
“嗯。”
“董事长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——
跟着她走。
不是去董事长办公室。
是去小会议室。
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三个人。
董事长。
顾衍之。
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。
西装革履。
戴着金丝眼镜。
——
“坐。”董事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。
顾衍之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这位是陈律师。”董事长说。
“公司的法律顾问。”
我点头。
“今天叫你来。”董事长顿了顿，“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林婉的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董事长，我——”
“别急着解释。”他抬手打断我。
“陈律师，你先说。”
——
陈律师翻开文件夹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根据公司监控显示。”
“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五分。”
“你进入了林婉的办公室。”
“四点零二分离开。”
“期间林婉的抽屉被打开过。”
“里面一份重要文件丢失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我是进去过。”
“但那是林婉让我去拿资料。”
“抽屉我没动。”
——
“监控拍到你翻了。”陈律师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只拿了桌上的文件夹。”
“抽屉根本没碰。”
“监控呢？让我看。”
陈律师看了董事长一眼。
董事长点头。
陈律师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。
屏幕上。
是林婉办公室的监控画面。
我走进去。
走到桌前。
然后——
画面里。
我的手伸向了抽屉。
我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不是我！”
“我没做过！”
——
顾衍之开口了。
“监控的角度有问题。”
“那是死角。”
“拍到的只是影子。”
陈律师摇头。
“但画面显示——”
“那是她的右手。”
“沈小姐是右撇子。”
“这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——
我脑子飞快地转。
“等等。”
“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五分。”
“我记得我在茶水间接了个电话。”
“周敏可以作证。”
“她当时也在。”
董事长皱眉。
“周敏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她可以证明。”
“我那时候不在林婉办公室。”
——
陈律师又开口了。
“但监控显示——”
“你确实进去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发现一个问题。
“这个监控时间。”
“跟我的手机时间对不上。”
“我手机显示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五分。”
“我在茶水间。”
“你们可以查通话记录。”
——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董事长看着陈律师。
“查。”
陈律师点头。
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——
我手心全是汗。
顾衍之看着我。
眼神里有一丝担心。
我冲他微微摇头。
示意我没事。
——
陈律师挂了电话。
“技术部在查。”
“需要十分钟。”
董事长点头。
“那等着。”
——
这十分钟。
像十年那么长。
我脑子里一直在想。
是谁动了监控？
林婉？
还是另有其人？
——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周敏的消息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听说你在会议室。”
我回了一句：“没事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
——
十分钟到了。
陈律师接了个电话。
脸色变了。
“监控时间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“技术部说。”
“那个时间段的监控。”
“是昨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的画面。”
“被人改成了三点四十五分。”
——
我松了一口气。
董事长脸色阴沉。
“谁干的？”
陈律师摇头。
“正在查。”
——
“行了。”董事长站起来。
“这件事先到这里。”
“沈清辞，你先回去工作。”
“林婉那边，我会处理。”
我点头。
站起来往外走。
——
走到门口。
董事长突然叫住我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昨天我跟你说的。”
“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还在考虑。”
他点头。
“尽快给我答复。”
——
走出会议室。
腿有点软。
妈的。
差点就栽了。
——
手机震了。
是顾衍之的消息。
“监控的事，不是我做的。”
我回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他回了一句。
“可能是顾明远。”
——
我愣住了。
顾明远？
他不是跟林婉一伙的吗？
怎么会帮林婉改监控？
还是说——
他是在帮我？
——
我走到茶水间。
倒了杯水。
手还在抖。
周敏走过来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她摆手。
“不过你小心点。”
“林婉这次没整到你。”
“下次肯定还有别的招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——
回到工位。
我打开电脑。
突然发现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。
发件人：顾明远。
主题：聊聊。
我点开。
内容只有一句话。
“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——
我盯着屏幕。
老地方？
什么老地方？
我跟顾明远什么时候有过老地方？
——
手机又震了。
是顾衍之。
“别去见他。”
我回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给你发邮件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去。”他说，“他在设局。”
我犹豫了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——
我关了邮箱。
深吸一口气。
今天这日子。
真够乱的。
——
下午两点。
我正在整理文件。
突然听见外面一阵骚动。
我抬头。
看见林婉被两个保安架着。
从办公室里拖出来。
她挣扎着。
嘴里喊着什么。
我听不清。
——
周敏跑过来。
“林婉被开除了！”
“董事长亲自下的令！”
我愣住了。
这么突然？
——
手机震了。
是董事长秘书的消息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董事长让你现在过来一趟。”
——
我站起来。
心跳又开始加速。
又来了。
这董事长。
到底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