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岳刚把玉握紧。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陈老七脸色一变。
“又来？”
门被一脚踹开。
王胖子站在门口。
身后二十多人。
光头也在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沈岳。”王胖子笑，“我刚想明白一件事。”
沈岳把玉塞进口袋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让我明天去地下城。”王胖子说，“是想让我当炮灰吧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找我？”
“因为需要三个人。”沈岳说，“你人多。”
王胖子没说话。
他盯着沈岳。
“你爸留给你的东西呢？”
沈岳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别装。”王胖子说，“有人告诉我，你爸留了块玉。”
“谁说的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王胖子伸手，“拿出来。”
沈岳没动。
“不拿？”
王胖子一挥手。
光头带人冲上来。
陈老七和赵明挡在沈岳前面。
“操！”陈老七骂，“又打？”
沈岳抓住他肩膀。
“别动手。”
他掏出玉。
“给你。”
王胖子接过玉。
看了看。
“就这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刻的什么字？”
“铁骨。”
王胖子皱眉。
“铁骨？”
他用力一捏。
玉没碎。
但裂了。
沈岳心里一抽。
“你——”
“怎么？”王胖子笑，“心疼了？”
他把玉扔在地上。
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我带人去地下城。”
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光头跟上。
门被带上。
屋里安静了。
沈岳蹲下。
捡起玉。
裂了一道缝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赵明说，“这王胖子也太离谱了。”
沈岳没说话。
他把玉握在手里。
突然。
玉缝里透出一点光。
很淡。
但确实在发光。
陈老七凑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沈岳摇头。
他把玉举到眼前。
光更亮了。
然后。
玉碎了。
碎成几块。
掉在地上。
沈岳愣住了。
“完了。”赵明说，“真碎了。”
沈岳没理他。
他盯着碎玉。
里面有一小块东西。
黑色的。
像金属。
他伸手捡起来。
那东西很凉。
凉得刺骨。
然后。
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铁骨传承……第二阶。”
沈岳浑身一震。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听到什么？”陈老七说。
“声音。”
“没有。”
沈岳握紧那黑色东西。
凉意顺着手臂往上爬。
爬到肩膀。
到胸口。
然后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。
暗纹重新浮现。
比之前更深。
“操！”陈老七说，“你身上在发光！”
沈岳低头。
暗纹在发光。
黑色的光。
然后。
那黑色东西融进他手里。
消失了。
沈岳喘了口气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赵明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岳说，“但我知道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爸留下的这块玉。”沈岳说，“是传承钥匙。”
“什么传承？”
“铁骨。”沈岳说，“第二阶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明天。”
“王胖子会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