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沈岳推开门。
外面站着王胖子。
还有二十几个人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王胖子说。
沈岳看着他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爸留下的那块玉。”王胖子说，“别跟我装傻。”
沈岳笑了。
“碎了。”他说。
王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自己看。”沈岳从兜里掏出碎玉的残片。
王胖子拿过去看了看。
脸黑了。
“你他妈故意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岳说，“是你那天捏裂的。”
王胖子盯着他。
“那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沈岳说。
但他说这话的时候。
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王胖子眼尖。
“你手里是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给我看。”
沈岳没动。
王胖子一挥手。
后面的人往前冲。
陈老七和赵明从屋里出来。
站在沈岳两边。
“要打？”陈老七问。
王胖子眯着眼。
“沈岳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能打就了不起？”
“我没这么想。”沈岳说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沈岳说，“那玉是我的。碎了也是我的。”
王胖子盯着他。
盯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不给是吧。”
“那我换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地下城。”王胖子说，“你带上我。”
沈岳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王胖子说，“我也要去地下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块玉。”王胖子说，“我打听过了。你爸以前去过地下城。那玉就是从那里带出来的。”
沈岳没说话。
“所以。”王胖子说，“那玉肯定跟地下城有关系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想没想多。”王胖子说，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沈岳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胖子没那么简单。
“行。”沈岳说，“你要去就去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到了地下城。”沈岳说，“你得听我的。”
王胖子笑了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也要带人。”
“几个？”
“五个。”
“三个。”沈岳说。
“四个。”
“成交。”
王胖子转身走了。
陈老七凑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，“带他去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沈岳说，“打一场？”
“打就打。”
“打完了呢？”沈岳说，“他还有更多的人。”
陈老七不说话了。
赵明说：“他去了会不会坏事？”
“会。”沈岳说，“但不去更坏事。”
他摸了摸口袋。
里面是那个黑色金属物。
已经融进他手里了。
但他还能感觉到它。
凉凉的。
像一块骨头。
“明天出发。”沈岳说。
“我们三个。加上王胖子和他的四个人。”
“八个人。”
“够不够？”赵明问。
沈岳没回答。
他看向远处。
地下城的方向。
那里有什么。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王胖子要去。
肯定不是为了帮他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这局越来越离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