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城第二层的入口。
八个人站在那。
沈岳手里的黑色金属物烫得厉害。
“你们听。”陈老七说。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深处有声音。
不是脚步声。
是呼吸声。
很重。
像什么东西在喘。
王胖子脸色发白。
“就是它。”他说。
沈岳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。
其他人跟在后面。
通道很窄。
只能两个人并排走。
赵明在后面嘀咕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地方怎么跟个迷宫似的。”
没人理他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豁然开朗。
是一个大厅。
很大。
比上面那层大了三倍。
大厅中间有个东西。
黑色的。
像个人形。
但比人大一圈。
沈岳盯着它。
手里的金属物突然不烫了。
“它不动？”陈老七问。
“好像睡着了。”赵明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岳说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个黑色的东西突然动了。
它抬起头。
眼睛是红的。
沈岳停下。
“卧槽。”赵明说。
黑色的东西站起来。
有两米多高。
浑身都是暗纹。
跟沈岳他们身上的很像。
但更密。
更深。
沈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暗纹。
又看了看那个东西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他说，“也练过传承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陈老七说。
“那它身上的纹怎么来的？”
没人能回答。
黑色的东西往前走了一步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王胖子往后退。
“打吗？”赵明问。
沈岳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个东西的眼睛。
红色的。
像两个小灯泡。
突然。
那个东西开口了。
“你……”
声音很哑。
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“你身上……有钥匙。”
沈岳一愣。
钥匙？
他低头看手里的黑色金属物。
“这个？”
那个东西没回答。
它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岳没退。
“你要这个？”他问。
“不。”那个东西说，“我要……你。”
说完。
它突然冲了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沈岳来不及躲。
只能硬扛。
嘭。
两人撞在一起。
沈岳飞了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“沈岳！”陈老七喊。
沈岳从墙上滑下来。
嘴里有血腥味。
他站起来。
那个东西又冲过来了。
这次更快。
沈岳咬牙。
暗纹亮起来。
他迎上去。
又是一声闷响。
两人都退了。
沈岳退了五步。
那个东西退了一步。
“妈的。”沈岳骂了一句。
“这玩意儿力气比我大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赵明问。
沈岳想了想。
“你们三个一起上。”他说，“用暗纹。”
陈老七和赵明对视一眼。
然后冲上去。
王胖子也跟上来。
三个人围住那个东西。
暗纹亮起来。
沈岳从后面绕过去。
他举起手里的黑色金属物。
那个东西突然回头。
“别——”
沈岳没停。
他把金属物按在那个东西身上。
嗡。
整个大厅震了一下。
那个东西僵住了。
然后开始缩小。
最后变成一团黑雾。
飘进金属物里。
沈岳喘着气。
手里的金属物又烫起来。
“没了？”赵明问。
“没了。”沈岳说。
他低头看金属物。
上面多了一个红色的点。
像那个东西的眼睛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他说，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没人知道。
但沈岳有种感觉。
这东西。
跟他爸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