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脑子嗡了一下。
读心术？
他怎么会知道？
李建国已经推门出去了。
沈渡坐在那里，手心全是汗。
妈的。
这事不对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，走出茶楼的时候腿还有点软。
街上人来人往。
沈渡点了根烟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李建国这个人，比他想的深得多。
不仅知道他在折腾，连读心术都知道。
那之前那些事……是不是都在他眼皮底下？
沈渡越想越后怕。
搞毛啊。
他掏出手机给赵磊打电话。
“喂，赵总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赵磊声音有点懒。
“李建国刚才提了读心术。”沈渡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真说了？”赵磊语气变了。
“说了。”沈渡说，“就在临走的时候，突然来了一句。”
“你怎么回的？”
“我没回。”沈渡说，“愣住了。”
赵磊叹了口气。
“这事麻烦了。”他说，“李建国这个人，从来不无的放矢。”
“他既然提了，就是有底牌。”
沈渡把烟头摁灭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方案你照做。”赵磊说，“但得留一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把底牌全亮出来。”赵磊说，“李建国这种人，你给他看三成，他就能猜出七成。”
沈渡嗯了一声。
挂了电话，他站在路边发呆。
读心术这事，除了他自己，没人知道。
连赵磊他都没说过。
李建国怎么知道的？
沈渡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会不会……李建国也有什么特殊能力？
或者他身边有人有？
这个想法一出来，沈渡后背就凉了。
他赶紧回公司，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。
打开电脑，开始写方案。
写了两行又删了。
脑子里全是李建国那句话。
你那个读心术，挺有意思的。
沈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不行，得先稳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开始写。
商业街的方案，他之前想过很多遍。
位置、定位、招商、运营……
每一条都写得很细。
但写到一半，他又停下来。
赵磊说留一手。
那这一手，留哪？
沈渡想了半天，决定把招商核心资源藏起来。
方案里只写大概方向，具体品牌和渠道不写。
万一李建国翻脸，这还能当谈判筹码。
写到晚上八点，方案初稿出来了。
沈渡发给赵磊，让他帮忙看看。
赵磊回了个“行”。
沈渡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沈渡是吧？”对面声音低沉。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李建国的秘书。”对方说，“李秘书长让我通知你，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沈渡愣了一下。
“方案不是三天吗？”
“李秘书长说，他想提前看看。”
说完就挂了。
沈渡盯着手机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李建国这么急，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