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挂了王总电话。
手机攥在手里，手心都是汗。
痛快是痛快了。
但接下来怎么办？
李建国那边还没消息。
赵磊说帮他约，也不知道约不约得到。
搞毛啊。
沈渡站在路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。
突然有点饿。
他找了个小面馆，要了碗牛肉面。
面端上来，热气腾腾。
他夹起一筷子，塞进嘴里。
烫。
但心里凉。
这水太深了。
一个市建委的王总就够头疼的了，现在又冒出个副秘书长李建国。
而且赵磊说，李建国背后还有人。
离谱。
沈渡把面吃完，擦了擦嘴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磊。
“约到了。”赵磊说，“明天晚上，皇冠酒店。”
沈渡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快？”
“李建国正好明天在市里开会，晚上有空。”赵磊顿了顿，“不过沈渡，你确定要去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行吧。”赵磊叹了口气，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
沈渡挂了电话。
明天晚上。
皇冠酒店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得准备一下。
回到出租屋，沈渡翻出笔记本。
把鼎盛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刘总、王总、李建国。
这三个人到底什么关系？
刘总是明面上的老板，王总是市建委的，卡着审批。
李建国是副秘书长，应该管着城建这一块。
但赵磊说，李建国背后还有人。
那是谁？
沈渡想不出来。
算了，明天见了李建国再说。
第二天晚上。
沈渡换了身干净衣服，打了辆车去皇冠酒店。
赵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走吧。”赵磊说，“他在二楼包厢。”
两人上了二楼。
推开包厢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四十多岁，戴眼镜，斯斯文文的。
看起来不像什么大人物。
但沈渡知道，越是这样的人，越不好惹。
“李秘书长。”赵磊笑着打招呼，“这位就是沈渡。”
李建国抬起头，看了沈渡一眼。
“坐。”
沈渡坐下。
赵磊也坐下。
服务员倒茶。
李建国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沈渡是吧？”他说，“听说你最近挺能折腾。”
“还行。”沈渡说，“混口饭吃。”
“混口饭吃？”李建国笑了，“你可是把王总气得够呛。”
沈渡没说话。
李建国放下茶杯。
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？”
沈渡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李建国挑了挑眉。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沈渡说，“我知道鼎盛是你罩着的，我也知道刘总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你那个商业街项目，我可以分你一份。”
李建国没说话。
他看着沈渡，眼神有点玩味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合作？”
“因为我能赚钱。”沈渡说，“比鼎盛赚得多。”
李建国笑了。
“年轻人，口气不小。”
“不是口气。”沈渡说，“是事实。”
李建国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行，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他说，“拿出一个方案来，我看看。”
“如果方案让我满意，我可以考虑。”
沈渡心里一喜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李建国站起来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突然回头。
“对了，沈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个读心术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沈渡愣住了。
他怎么会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