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鼎盛背后还有人？
王总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脑子里。
他坐不住了。
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走。
操。
这水也太深了。
他一个市建委的副主任，为了保鼎盛背后的那个人，连脸都不要了？
沈渡深吸一口气。
不行，得查清楚。
他拿起电话，拨了老周的号码。
“老周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王总平日里跟谁走得近？”
老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渡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别废话，快说。”
“他…他跟市里的一个副秘书长关系不错。”
“谁？”
“姓李，叫李建国。”
沈渡记下这个名字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老周说，“其他的我真不知道。”
沈渡挂了电话。
李建国？
他搜了一下，发现这个李建国是分管城建口的副秘书长。
权力不小。
但也不至于让王总这么卖命吧？
沈渡越想越不对劲。
他决定去找赵磊。
赵磊在办公室，看到沈渡来了，有点意外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有事。”沈渡坐下，“我问你，你知道李建国这个人吗？”
赵磊脸色变了。
“你问他干什么？”
“王总今天给我打电话了。”沈渡说，“他说他保的是鼎盛背后的人。我怀疑就是李建国。”
赵磊沉默了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。”沈渡急了。
“我劝你别查了。”赵磊说，“李建国这个人，不好惹。”
“怎么个不好惹法？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赵磊压低声音，“市里的。”
沈渡愣住了。
卧槽。
这水到底有多深？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你那个股份，要不就卖了吧。”赵磊说，“三千万也不少了。”
“卖个屁。”沈渡拍桌子，“我凭什么卖？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渡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突然，他想到一个办法。
“赵磊，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约李建国出来。”
赵磊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渡说，“我想当面跟他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合作。”沈渡笑了，“既然他是鼎盛背后的人，那我直接找他谈不就行了？”
赵磊看着他，像看一个疯子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赵磊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行，我帮你约。”
沈渡出了赵磊的公司，站在大街上。
阳光刺眼。
他眯起眼睛。
李建国？
我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是什么人物。
手机响了。
是王总。
“沈渡，考虑好了吗？”
“考虑好了。”沈渡说，“我不卖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不卖。”沈渡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有本事，就弄死我。”
“你…”
沈渡挂了电话。
痛快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接下来，就看李建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