熔炉炸了。
沈放被气浪掀飞，摔在地上。
耳朵嗡嗡响。
他爬起来，看见熔炉碎成渣。
假周玄站在废墟中间。
它怀里抱着那具尸体。
尸体已经烧成灰，风一吹就散了。
“完了。”周明说。
沈放没理他。
他盯着假周玄。
假周玄抬起头，看向他们。
它的眼睛在发光。
“你们搞毛啊。”沈放骂了一句。
假周玄没说话。
它抬起手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沈放看见，废墟里钻出很多铁兽。
不是蛮族那种。
是更小的，像狗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沈放说。
铁兽冲过来。
沈放拔刀，砍翻一只。
但更多涌上来。
“走。”周明喊。
沈放回头，看见铁甲车还在。
他冲上车，发动。
周明跳上车。
铁兽追上来，咬住车轮。
沈放猛踩油门。
车轮打滑，但没停。
车冲出去。
铁兽被甩开。
沈放开出荒山，才减速。
他回头看。
假周玄没追来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沈放说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周明喘着气。“它拿到真身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它就能复活周渊。”
沈放愣住。“复活？”
“对。”周明说，“周渊把意识藏在机关人里，真身是钥匙。现在钥匙没了，它就能用星铁重铸身体。”
沈放沉默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周明没接话。
车停在路边。
沈放熄火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周明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放靠在座椅上。
他想起棺材里的面具。
那张脸，和假周玄一模一样。
“如果它复活了，会怎样？”他问。
“它会去天上之城。”周明说，“那里有更多星铁。它能造出飞铁甲，然后去天外的城。”
沈放皱眉。“天外的城？”
“对。”周明说，“周渊的最终目标。”
沈放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就先一步。”他说。
周明看向他。“去哪？”
“天上之城。”沈放说，“抢在它前面。”
周明愣住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放说，“它要星铁，我们就毁了星铁。它要飞铁甲，我们就先造出来。”
周明沉默。
沈放发动车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车重新上路。
沈放握紧方向盘。
他知道，接下来会更难。
但他没得选。
后视镜里，荒山越来越远。
但假周玄的影子，一直没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