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盯着机关人。
“杀光蛮族？”他问，“你搞毛啊？”
机关人没回答。
蓝光在它眼睛里跳。
沈放转头看中间人。
中间人面无表情。
“别看我。”他说，“它说的未必是真话。”
机关人开口了。
“我守了这座城三千年。”它说，“蛮族是上古文明的敌人。”
沈放一愣。
“蛮族？”
“他们不是蛮族。”机关人说，“他们是天上来的人。”
沈放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天上之城。”机关人说，“蛮族是从那里下来的。”
“他们……不是蛮子？”
“不是。”机关人说，“他们是守城人。”
沈放感觉世界观碎了。
“那他们为什么攻击边境？”
“因为他们要阻止你。”机关人说，“阻止你造飞铁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飞铁甲能上天。”机关人说，“上天之后，你会发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机关人看着他。
“真相是。”它说，“天上没有城。”
沈放愣住了。
“没有城？”
“没有。”机关人说，“天上只有一座坟。”
“谁的坟？”
“上古文明的坟。”机关人说，“他们把自己埋在了天上。”
沈放想骂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一个个说话都带谜语。”
中间人插嘴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查过古籍。”
沈放转头。
“你也知道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中间人说，“蛮族是守墓人。”
“守谁的墓？”
“上古文明的。”中间人说，“他们怕有人发现真相。”
沈放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周渊呢？”他问，“他算什么？”
机关人开口。
“周渊是叛徒。”它说，“他想复活上古文明。”
“复活？”
“用星铁。”机关人说，“星铁能造身体。”
沈放脑子转得快。
“所以周渊让我找星铁，是为了复活？”
“对。”机关人说，“他骗了你。”
沈放咬牙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机关人看着他。
“用星铁造飞铁甲。”它说，“然后上天。”
“上天干嘛？”
“去坟里。”机关人说，“把真相带回来。”
沈放沉默。
他看了看星铁。
又看了看机关人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干。”
机关人点头。
“那开始吧。”它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沈放一愣。
“什么时间？”
机关人没回答。
它转身走向墙后的密室。
沈放跟上去。
中间人也跟上。
密室里全是图纸。
机关人指着一张。
“这是飞铁甲的完整图。”它说，“三天能造好。”
沈放看了图纸。
复杂。
但能看懂。
“三天？”他问，“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机关人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沈放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干。”
机关人伸手。
“星铁给我。”
沈放递过去。
机关人接过星铁。
蓝光在它手里跳。
“三天后。”它说，“你就能上天了。”
沈放看着它。
心里有点慌。
但他没退路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机关人转身。
开始干活。
沈放和中间人退出密室。
中间人看着他。
“你真信它？”
沈放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别的路。”
中间人沉默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，“它说的未必全对。”
沈放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得赌一把。”
中间人没再说话。
沈放看着墙上的蓝光。
心里乱得很。
他不知道机关人说的是真是假。
但他知道。
真相就在天上。
他必须去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