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推开门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陈远。
他浑身是伤,衣服破破烂烂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“你怎么搞的?”沈青河皱眉。
陈远咧嘴一笑,扯到伤口疼得龇牙。
“赵无极的人。”
“他妈的。”
沈青河骂了一句,把陈远拉进屋。
他翻出灵泉水,倒在陈远的伤口上。
嘶——
陈远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轻点。”
“忍着。”
沈青河手上没停。
“赵无极找你干什么?”
陈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让我劝你。”
“劝我?”
“劝你跟他合作。”
“他说秦岳不可信。”
沈青河没说话。
陈远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青河放下瓶子。
“秦岳刚才也来了。”
“他说赵无极不可信。”
陈远苦笑。
“这不就尴尬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沈青河坐到椅子上。
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一个说对方是坏人。
另一个也说对方是坏人。
到底谁在说谎?
还是都在说谎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签到系统还在。
但系统帮不了他做这种选择。
“你说,我该信谁?”
陈远想了想。
“谁都不信。”
“嗯?”
“信自己。”
沈青河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跟我想的一样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陈远问。
“先找到那只手。”
“找到之后呢?”
“再说。”
陈远无语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计划也太草率了。”
沈青河耸耸肩。
“没办法。”
“谁让我只是个村长呢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笑声很轻。
带着点苦涩。
外面又传来一声闷响。
比之前更近。
沈青河走到窗边。
远处的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黑气从里面冒出来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找秦岳。”
“你不是说谁都不信吗?”
“对。”
沈青河推开门。
“但可以利用他。”
陈远愣了一下。
然后跟了上去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风声。
沈青河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陈远问。
“有人。”
沈青河眯起眼睛。
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。
不是秦岳。
也不是赵无极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衣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沈村长。”
“你好啊。”
沈青河没说话。
他握紧了拳头。
女人走近。
“我叫白灵。”
“来自上界。”
沈青河瞳孔一缩。
上界?
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白灵笑了笑。
“你脚下的东西。”
“属于我们。”
“我来拿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