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愣在原地。
门关上了。
赵无极走了。
但他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。
——秦岳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妈的。
这破事儿怎么越挖越深？
他坐下来，倒了杯水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。
是烦。
本来以为签到系统是金手指，老老实实种田修炼就行。
结果呢？
先是土匪，然后是封印，然后是邪修，然后是秦岳。
现在连赵无极都跑来说秦岳有问题。
搞毛啊。
他喝了口水。
凉水顺着喉咙下去，脑子清醒了一点。
赵无极的话能信吗？
不能全信。
但也不能不信。
问题是——秦岳给他金丹修为，代价是帮他破坏封印。
这买卖听起来就不对劲。
哪有宗门宗主求着别人破坏封印的？
除非……那只手是他想放出来的。
沈青河放下杯子。
站起来。
在屋里转了两圈。
突然敲门声响了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是秦岳的声音。
沈青河深吸一口气，拉开门。
秦岳站在门口，表情平静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
沈青河没回答。
他盯着秦岳的眼睛。
“宗主。”
“嗯？”
“赵无极刚才来过。”
秦岳眉头一皱。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秦岳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笑了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沈青河愣住了。
“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秦岳走进屋，坐下来。
“但你要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，好人活不长。”
沈青河没说话。
秦岳看着他。
“那只手一旦出来，整个青云宗都会完蛋。”
“但我有办法控制它。”
“只要你帮我，我保证你和你村子的人平安无事。”
沈青河咬了咬牙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秦岳站起来。
“你不需要信我。”
“你只需要选。”
“选信我，还是信赵无极。”
“还是信你自己。”
说完他转身走了。
沈青河站在屋里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签到系统还在。
但系统帮不了他做这种选择。
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远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沈青河握紧拳头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选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