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。
冷。
陆晚棠坐在椅子上。
手还在抖。
沈砚坐在旁边。
握着她。
“别怕。”
“嗯。”
警察来了。
问话。
“李建国砸店的事。”
“你之前报过警对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次呢？”
“他带人砸的。”
“砸了就跑。”
警察记着。
“你认识那些人吗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但肯定是李建国叫的。”
警察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我们会查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有消息通知你。”
陆晚棠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沈砚扶着她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刚到门口。
电话响了。
警察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找谁？”
“陆晚棠？”
陆晚棠回头。
“是我。”
警察把电话递过来。
“找你的。”
陆晚棠接过。
“喂？”
那边是李建国的声音。
“陆晚棠。”
“你他妈真行。”
“报警？”
“你以为警察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这事没完。”
“你那个店。”
“老子迟早给你砸光。”
陆晚棠手抖。
“你敢。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陆晚棠愣住。
沈砚拿过电话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说还要砸店。”
沈砚脸沉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他找死。”
警察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砚说。
“李建国打电话威胁。”
警察皱眉。
“你记住。”
“再有这种事。”
“直接报警。”
“我们会处理。”
沈砚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两人走出警局。
外面天黑了。
冷风刮过来。
陆晚棠缩了缩。
沈砚脱外套。
披在她身上。
“冷不冷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回店里看看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路上没人。
路灯昏黄。
陆晚棠突然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日子。”
“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沈砚看她。
“很快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等我把李建国的事解决了。”
“就快了。”
陆晚棠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解决？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沈砚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两人走到店门口。
门锁着。
沈砚打开。
里面一片狼藉。
桌椅倒了。
锅碗碎了一地。
陆晚棠蹲下来。
捡起一个碗。
碎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砸。”
沈砚走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
“明天我收拾。”
“你回去休息。”
陆晚棠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沈砚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两人开始收拾。
陆晚棠扫地。
沈砚搬桌子。
忙到半夜。
店里勉强能看了。
陆晚棠坐在凳子上。
累。
沈砚递过来一杯水。
“喝点。”
陆晚棠接过。
喝了一口。
“你说。”
“李建国会不会再来？”
“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砚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
陆晚棠急了。
“你别去。”
“他那人。”
“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沈砚看着她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有数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陆晚棠点头。
“信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“明天你好好开店。”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陆晚棠心里慌。
但没说话。
她信他。
可还是怕。
沈砚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陆晚棠靠在他肩上。
“好。”
两人就这么坐着。
外面风大。
店里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