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陆晚棠醒了。
沈砚已经不在店里。
桌上放着包子。
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我去找他，中午回来。”
字写得歪歪扭扭。
但很用力。
陆晚棠拿着纸条。
手抖。
她没吃包子。
坐在凳子上发呆。
心里乱。
万一李建国动手呢？
万一沈砚吃亏呢？
她站起来。
又坐下。
不行。
她得去。
可去哪找？
她不知道李建国在哪。
沈砚也没说。
陆晚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她拿起包子。
咬了一口。
冷的。
但得吃。
吃完才有力气。
她收拾好店里。
准备开张。
不管怎样。
日子得过。
饭团得卖。
她刚把糯米蒸上。
门口有人喊。
“老板娘。”
是隔壁卖菜的大姐。
“你男人呢？”
陆晚棠一愣。
“出去了。”
大姐凑过来。
“我早上看见他。”
“往东边走了。”
“那边是李建国家的方向。”
陆晚棠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谢了。”
大姐摆摆手。
“有事喊一声。”
陆晚棠点头。
她继续蒸糯米。
但心神不宁。
蒸汽往上冒。
她盯着看。
脑子里全是沈砚。
他会不会被打？
会不会出事？
她不敢想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每一分钟都像一年。
陆晚棠卖了几个饭团。
都是老顾客。
她勉强笑着。
心里却慌。
中午。
沈砚没回来。
陆晚棠坐不住了。
她锁了店门。
往东边走。
走了十几分钟。
看见李建国家门口围着一堆人。
她挤进去。
看见沈砚站在院子里。
李建国坐在地上。
脸上有血。
王翠花在旁边嚎。
“打死人了！”
沈砚没动。
他看着李建国。
“以后别找她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见你一次打一次。”
李建国没说话。
沈砚转身。
看见陆晚棠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陆晚棠没回答。
她走过去。
拉住他的手。
“回家。”
沈砚点头。
两人往外走。
王翠花在后面骂。
“你们等着！”
“我报警！”
陆晚棠没回头。
她握着沈砚的手。
紧紧的。
走到巷子口。
沈砚停下来。
“怕吗？”
陆晚棠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
“你没事就行。”
沈砚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
“他不敢再来了。”
陆晚棠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一酸。
“你干嘛一个人去？”
“万一出事呢？”
沈砚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答应过你。”
“不会让你再受欺负。”
陆晚棠眼泪掉下来。
她没说话。
只是拉着沈砚。
往店里走。
走着走着。
她突然说。
“卧槽。”
“我糯米还蒸着。”
沈砚一愣。
“那赶紧。”
两人跑起来。
跑到店里。
锅里的水都快烧干了。
陆晚棠赶紧关火。
打开锅盖。
糯米糊了。
她看着锅。
苦笑。
“得重新蒸。”
沈砚走过来。
“我帮你。”
陆晚棠点头。
两人开始忙活。
外面阳光正好。
店里弥漫着焦糊味。
但陆晚棠觉得。
这味道。
也挺好。
至少。
他在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中午吃饭没？”
沈砚摇头。
“没。”
陆晚棠笑了。
“那我给你捏个饭团。”
“虽然糊了。”
“但还能吃。”
沈砚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陆晚棠动手捏饭团。
手还有点抖。
但心里踏实。
这时。
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喊。
“陆晚棠！”
她抬头。
看见李建国站在门口。
脸上还带着血。
手里拿着一根棍子。
沈砚立刻挡在她前面。
陆晚棠心跳加速。
完了。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