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拿着第七块碎片。
手在抖。
白素没了。
本体和分身一起消失。
“妈的。”柳如烟骂了一句，“这算什么？刚认识就死了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看着石柱。
符文还在闪。
但白素的气息彻底没了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走？”柳如烟瞪他，“你七块碎片齐了，不看看功法？”
沈墨低头。
碎片在他手里发烫。
突然。
所有碎片自己飞起来。
围着他转。
“搞毛啊！”柳如烟后退一步。
碎片越转越快。
形成一个光球。
沈墨感觉脑袋要炸了。
信息涌进来。
功法名字叫《葬天诀》。
第一层：碎魂。
需要七块碎片同时激活。
他刚看完。
光球散了。
碎片掉在地上。
变成普通石头。
“就这？”柳如烟捡起一块，“没反应了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功法进了我脑子，但碎片废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柳如烟叹气，“白忙活一场。”
沈墨没接话。
他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记忆。
不是自己的。
是白素的。
她生前最后一刻的念头。
“封印……不是锁我……是锁碎片……”
“碎片里有东西……”
“别激活……”
沈墨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碎片里有东西。”他说，“白素死前在警告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。
石柱裂了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“又来了！”柳如烟抓住沈墨胳膊。
大厅天花板掉下来一块。
砸在两人脚边。
“跑！”沈墨喊。
他们往出口冲。
但门被封了。
一堵石墙升起来。
“操！”柳如烟踢了一脚。
石墙没反应。
沈墨回头。
大厅中央。
裂开的石柱里。
伸出一只手。
黑色的。
指甲很长。
“又是棺材？”柳如烟声音在抖。
沈墨没回答。
他看着那只手。
手在握拳。
然后张开。
掌心有一块碎片。
第八块。
“不可能。”沈墨说，“系统说只有七块。”
手的主人从石柱里爬出来。
是一个女人。
浑身缠着黑雾。
脸看不清。
“第七块是假的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冷。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沈墨感觉脑子里的功法在躁动。
《葬天诀》在反抗。
在警告他别信这个女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问。
女人笑了笑。
“你猜。”
柳如烟拔出剑。
“少废话！”
女人抬手。
一道黑光打过来。
柳如烟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沈墨冲上去。
但女人更快。
她出现在他面前。
手按在他胸口。
“碎片给我。”她说。
沈墨感觉胸口发烫。
功法自动运转。
第一层碎魂。
他身体里涌出一股力量。
震开女人的手。
女人后退两步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你居然能激活。”
沈墨喘着气。
力量在消退。
胸口还在疼。
“我再说一次。”女人走近，“碎片给我，不然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。”
沈墨看着地上的石头碎片。
又看看柳如烟。
她伤得不轻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给你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沈墨弯腰。
捡起一块碎片。
扔过去。
女人接住。
突然。
碎片炸开。
黑雾散了一地。
“妈的！”女人骂。
沈墨趁机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她脸上。
女人倒地。
沈墨抢走她手里的第八块碎片。
转身就跑。
“你骗我！”女人喊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沈墨说。
他扶起柳如烟。
往石墙撞。
石墙碎了。
两人滚出去。
身后传来女人的尖叫。
“我会找到你的！”
沈墨没回头。
他扶着柳如烟往山下跑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第八块碎片。
到底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