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看着白素。
白素没说话。
“你骗我？”沈墨又问了一遍。
白素还是没说话。
怪物在旁边喘气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声。
柳如烟走过来，拉了拉沈墨的袖子。
“先别急。”她说。
“不急？”沈墨甩开她，“她说她知道第七块在哪，一直没说。”
白素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那条路……我走不了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素咬着嘴唇。
怪物替她说了。
“她是被封印的。”怪物说，“她本体在秘境最深处，这个身体只是分身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分身？”
“对。”白素说，“我本体被锁在那里，所以我知道路。”
“那你带路啊。”
白素摇头。
“我不能。”她说，“我靠近那里，封印会吸走我的力量，我会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白素沉默。
怪物又开口了。
“你可以带她。”它说，“她指路，你走。”
沈墨看白素。
白素点头。
“行。”沈墨说，“那走吧。”
白素没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信我？”白素问。
沈墨想了想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没别的办法。”
白素笑了。
苦笑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他们离开黑雾。
怪物没跟上来。
沈墨回头看了一眼。
怪物趴在地上，气息越来越弱。
“它快死了。”柳如烟说。
沈墨没说话。
白素在前面走。
路很难走。
全是碎石和枯树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白素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前面是一个山洞。
洞口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侧身进去。
“第七块在里面？”沈墨问。
白素点头。
“但里面有个东西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素说，“我本体被锁在里面，但我看不清它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进去吧。”他说。
他侧身往洞里钻。
柳如烟跟在后面。
白素最后。
洞里很黑。
很窄。
走了大概十几步。
突然开阔。
是一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有一根石柱。
石柱上锁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和白素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我的本体。”白素说。
沈墨走近。
石柱上刻着符文。
闪着红光。
“碎片呢？”他问。
白素指了指石柱顶端。
一块碎片嵌在那里。
沈墨爬上去。
伸手。
突然。
石柱震动。
符文亮起来。
白素惨叫一声。
倒在地上。
“搞毛啊！”柳如烟喊。
沈墨跳下来。
白素在发抖。
“封印……它在吸我力量……”
沈墨看石柱。
符文越来越亮。
白素的身体在变透明。
“卧槽！”柳如烟说，“她快消失了！”
沈墨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石柱上。
没用。
符文还在亮。
白素的本体在挣扎。
锁链哗啦啦响。
“快走！”白素分身喊，“别管我！”
沈墨没动。
他看着碎片。
又看看白素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。
爬上去。
拼命去够碎片。
手指碰到碎片边缘。
符文猛地爆闪。
白素尖叫。
本体和分身同时消失。
只剩锁链。
和石柱上的碎片。
沈墨拿到碎片。
七块。
齐了。
但他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