鸭舌帽说她是03。
08说他是06的人。
我站在中间。
刀还抵在我腰上。
“你选。”08说。
鸭舌帽捂着伤口，血从指缝渗出来。
“她捅我的时候，你看清了吗？”他说，“她捅的是要害。”
“我捅的是肚子。”08说，“不是要害。”
“你捅的是肾。”鸭舌帽说，“你他妈想杀我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都闭嘴。”我说。
手机又震。
陈默：“别信08。她刚才发的定位是假的。”
我抬头看08。
“你发的安全屋定位，真的假的？”
08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啊。”
“陈默说假的。”
“陈默？”08皱眉，“他凭什么知道？”
“他是我搭档。”
“他是06的人。”08说。
鸭舌帽咳嗽一声。
“你俩都别吵。”我说，“让我想想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08说，“03和04马上到。”
“你他妈就是03。”鸭舌帽说。
08举起刀。
“你再骂一句试试。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鸭舌帽说，“03。”
08冲上去。
我挡在中间。
“够了！”
08停下。
刀尖离我胸口三厘米。
“你让开。”她说。
“不让。”我说，“你俩都别动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拨给陈默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安全屋。”陈默说，“等你。”
“08说她在安全屋。”我说。
“她不在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在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“你猜。”
又是你猜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换个词？”
“不能。”陈默说，“你猜。”
我挂了。
08盯着我。
“他怎么说？”
“他说他在安全屋。”
“他在撒谎。”08说。
鸭舌帽笑了。
“你俩都在撒谎。”他说，“只有我是真的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我说。
鸭舌帽闭嘴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办法？”08问。
“你俩都跟我走。”我说，“去安全屋。”
“不行。”08说，“太危险。”
“你怕什么？”我说，“怕我拆穿你？”
08盯着我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走不走？”我说。
“走。”鸭舌帽说。
08犹豫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我们三个人走出废弃楼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路灯忽明忽暗。
突然。
前方出现两个人影。
03和04。
“操。”鸭舌帽说。
08脸色一变。
“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“你他妈还装。”鸭舌帽说，“就是你报的信。”
“不是我！”
“别吵。”我说，“跑。”
我们转身跑。
03和04追上来。
速度很快。
比上次更快。
“分开跑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08说，“你会被抓住。”
“你管我。”我说，“你俩都别跟着我。”
我拐进小巷。
08和鸭舌帽没跟来。
我跑了几步。
停下来。
掏出手机。
给陈默发消息：“03和04追我。你在哪？”
陈默：“安全屋。等你。”
我回：“08和鸭舌帽都说是对方是假的。”
陈默：“都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08是03。鸭舌帽是04。你被耍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能不能别猜了？”
“不能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03和04站在巷口。
“跑啊。”03说。
我笑了。
“不跑了。”我说。
“认命了？”04说。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我在等你们。”
“等我们？”03皱眉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等你们来送死。”
03和04对视一眼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还有一次回溯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不怎样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赌你们不敢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06要活的。”我说，“他要我当诱饵。”
03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我说。
04笑了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不杀你，不代表不能打残你。”
他冲上来。
一拳打在我脸上。
我倒地。
头晕。
03走过来。
踩住我的手。
“疼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我说。
她加重力道。
“现在呢？”
“有点疼。”我说。
“求饶。”她说。
“不求。”我说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挺硬。”
“还行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我死了还能回溯。”
“你只有一次了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我说。
04蹲下来。
“你回溯了又能怎样？”他说，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可以拖时间。”
“拖时间？”04皱眉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拖到02出现。”
03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02会来？”
“猜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我说，“他快到了。”
03和04对视。
“他在诈我们。”04说。
“可能。”03说，“但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04说，“他死了。”
他掏出刀。
“你逼我的。”
刀落下。
我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时间静止。
我睁开眼。
周围一切凝固。
03举着刀。
04张着嘴。
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。
“07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抬头。
02站在我面前。
他笑了。
“我醒了。”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