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08。
她手里还滴着血。
鸭舌帽趴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干，“你是06的人？”
08擦了擦刀。
“不然呢？”她说，“你以为我真会帮你？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脑子转得飞快。
陈默说她是分身。
她说自己是08。
现在她又说是06的人。
谁是真的？
“鸭舌帽说的是真的。”08说，“他确实是卧底。但他想救08，不是救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08笑了，“我就是08啊。”
我懵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是08。”她走近一步，“但我不在乎你信不信。我只在乎02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杀他。”08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现在我要带你去见06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06想见你。”她说，“你身上有02的印记。”
“什么印记？”
08没回答。
她指了指我脖子。
我摸了一下。
有个凸起。
像个小疙瘩。
“什么时候有的？”
“你第一次见到02的时候。”08说，“02的能力不是时间倒流。是标记。他标记了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局越来越乱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06要你。”08说，“你身上有02的坐标。”
“坐标？”
“对。”08说，“02醒了，但不在医院。他跑了。06找不到他。”
“所以06要我当诱饵？”
“聪明。”08说，“走吧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08举起刀，“03和04马上就到。你选。”
我看了看地上的鸭舌帽。
又看了看08。
手机震动。
陈默发来消息：“别跟她走。她是假的。”
我回：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陈默：“你猜。”
又是你猜。
我真服了。
“走不走？”08催。
“等一下。”我说，“让我想想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
“有。”我说，“我还有一次回溯。”
08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有一次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我敢赌。”
“赌什么？”
“赌你是假的。”
08笑了。
“赌对了呢？”
“赌对了，我就知道谁是真的。”
“赌错了呢？”
“赌错了，我就死。”我说，“反正只剩一次回溯。用完就没了。”
08盯着我。
我也盯着她。
气氛僵住。
突然。
鸭舌帽动了。
他翻了个身。
“妈的……”他咳嗽，“捅得真疼。”
08脸色一变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鸭舌帽爬起来，“我穿了防弹衣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别信她。她是03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