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我自己。
鸭舌帽笑了。
“有种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没时间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轰——
墙壁炸开。
03从烟尘里走出来。
04跟在后面。
“07。”03说，“06要见你。”
鸭舌帽挡在我前面。
“他跟我走。”
“你算老几？”04冷笑。
鸭舌帽掏出一把刀。
“05。”他说，“卧底。”
03愣了一下。
“卧底？”
“对。”鸭舌帽说，“00的人。”
04脸色变了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鸭舌帽没理他。
转头看我。
“走。”
我犹豫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陈默。
“别信他。”陈默说，“06已经知道你是07了。鸭舌帽在拖延时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06想让你吞噬02。”陈默说，“02醒了。就在刚才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02醒了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06要你亲手杀了他。这样你就能重置次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变成新的02。”陈默说，“00的计划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鸭舌帽看着我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鸭舌帽说，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只想救08。”鸭舌帽说，“你帮我，我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我可以带你去找00。”鸭舌帽说，“他知道怎么终止实验。”
03和04逼近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鸭舌帽说，“选吧。”
我看了看鸭舌帽。
又看了看手机。
陈默在等。
鸭舌帽在等。
03和04也在等。
妈的。
这局太离谱了。
“我选。”我说。
“选谁？”
“我选——”
突然。
08从暗处冲出来。
一刀捅进鸭舌帽后背。
鸭舌帽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08拔出刀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是06的人。”
鸭舌帽倒在地上。
08看着我。
“现在你信谁？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搞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