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城西走。
路灯昏黄。
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别来。”
又来?
我打字回:“你逗我呢?”
对方没回。
但我知道是谁。
00。
他在等我。
我笑了笑,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继续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突然,前面拐角处闪出一个人影。
是鸭舌帽。
他靠在墙上,嘴里叼着烟。
“就知道你会来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问。
“06派我来拦你。”他吐了口烟,“但我不打算听他的。”
“哦?”
“我查到了点东西。”鸭舌帽掐灭烟,“00背后那个人,代号‘零一’。”
“零一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第一个实验体不是02,是零一。02是零一制造的复制品。”
我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更离谱的在后头。”鸭舌帽压低声音,“零一的能力不是时间系,是——记忆篡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能修改任何人的记忆。”鸭舌帽说,“包括实验体的。02以为自己是最早的,其实是零一植入的记忆。”
我脑子里02的记忆翻涌。
那些画面……
是真的吗?
“你确定?”我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鸭舌帽耸肩,“但这是我能找到的最靠谱的线索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又震。
陈默:“小心,06派人去城西了。”
我回:“知道。”
“还有,”鸭舌帽说,“零一现在就在城西那栋废弃写字楼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06刚给我发了坐标。”他掏出手机给我看。
屏幕上是一个定位。
城西,废弃写字楼,17层。
“陷阱?”我问。
“肯定是。”鸭舌帽说,“但你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我笑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鸭舌帽转身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这是最后一战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送死?”
“死不了。”我说,“我还有一次回溯。”
鸭舌帽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随你。”他说,“但别死了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我继续走。
走了两步,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这次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,我躺在血泊中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看不清脸。
但手腕上有一个纹身。
数字。
“00”。
我盯着照片。
“行。”我自言自语,“那就看看谁先死。”
我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加快脚步。
往城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