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替身。”
老头说完，端起茶杯。
沈夜愣了三秒。
“卧槽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不慌不忙。
“陈墨是我徒弟。”
“他偷了我的系统。”
“然后造了替身。”
“但不是他的替身。”
老头盯着沈夜。
“是我的。”
沈夜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签到的十年，是在替你吸命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沈夜握拳。
“那我还有三天？”
“在这里，三天等于外面三秒。”老头放下茶杯，“所以你有时间。”
“时间做什么？”沈夜问。
“听故事。”老头说，“然后做选择。”
沈夜坐下。
“说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我当年也是替身。”
“替上一任。”
“但我不甘心。”
“所以我把系统改造了。”
“让替身能活。”
“但陈墨发现了漏洞。”
“他改了核心。”
“让替身只能活十年。”
沈夜沉默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林婉是来救我的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她是来送死的。”
“陈墨让她死，就是为了让你进井底。”
“进井底，才能见我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井底有石碑。”老头说，“石碑里，藏着真正的系统。”
“比你现在那个强十倍。”
沈夜心脏一跳。
“那我现在……”
“你还有三天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如果你接受真正的系统，就能活。”
“代价呢？”沈夜问。
老头笑了。
“代价是，你得杀陈墨。”
“然后，成为新的秘境之主。”
沈夜盯着老头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杀？”
“我老了。”老头说，“而且，我快死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手掌透明。
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所以，你只有这一次机会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接受。”
老头点头。
手按在沈夜额头。
金光涌入。
沈夜感觉身体在燃烧。
他咬牙。
突然，门被推开。
陈墨站在门口。
“师父，你果然还活着。”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陈墨……”
陈墨冷笑。
“你以为我会让他继承系统？”
“做梦。”
他抬手。
黑光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