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一抬手。
黑光炸开。
老头被震飞，撞在石碑上，吐了口血。
沈夜想动。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金光还在体内乱窜，像火烧。
“妈的。”
他咬牙。
陈墨没看他，盯着老头。
“师父，你以为我会上当？”
“你让替身继承系统，然后杀我？”
“你真当我是傻子？”
老头咳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陈墨冷笑，“从你藏进石碑那天，我就知道。”
“我只是等你现身。”
沈夜脑子嗡了一下。
搞毛啊。
这老头也不是好东西？
“所以……”沈夜声音发哑，“你让我继承系统，是让我当枪使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陈墨替他答了。
“没错。”
“他让你继承，然后你杀我，他再杀你。”
“最后，他拿回一切。”
沈夜愣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比一个黑。”
老头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陈墨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系统核心已经被我激活。”
“他体内，已经有真正的力量。”
“你杀不了他。”
陈墨皱眉。
看向沈夜。
沈夜感觉体内金光渐渐稳定。
一股陌生的力量在涌动。
他握拳。
拳头上，金色纹路浮现。
“哦？”陈墨挑眉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但你以为，这就能赢我？”
他抬手。
黑光化作长剑。
剑尖指向沈夜。
“来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，师父的替身，能撑几招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打就打。
反正三天命，拼了。
他刚要冲。
老头突然喊：“别动手！”
“他剑上有毒！”
沈夜一僵。
陈墨笑了。
“师父，你话太多了。”
他一剑刺向老头。
老头没躲。
剑穿胸而过。
沈夜瞪大眼睛。
老头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。
没声音。
但沈夜看懂了。
“杀他……别信他……”
老头倒下。
身体化作灰烬。
陈墨抽剑，甩了甩血。
“好了。”
“现在，没人打扰了。”
他看向沈夜。
“你以为，你是替身？”
“不。”
“你是我造的。”
“你的记忆，你的身体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容器。”
沈夜脑子一片空白。
容器？
陈墨走近。
“但没关系。”
“容器，也能杀人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，我可以让你活着。”
“甚至，让你成为真正的秘境之主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条件呢？”
“简单。”陈墨说，“杀了石碑里的老头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不。”陈墨笑，“他还没死透。”
“他的一部分，藏在石碑里。”
“你毁掉石碑，我就让你活。”
沈夜沉默。
他看向石碑。
石碑上，老头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他开口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陈墨耸肩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“三天后，你必死。”
“除非，你按我说的做。”
沈夜握紧拳头。
金色纹路闪烁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那我不选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不选。”沈夜说，“你们俩，一个比一个黑。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抬手。
金色光芒炸开。
石碑震动。
陈墨脸色一变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你在毁掉自己！”
沈夜没停。
他感觉生命力在流失。
但他不在乎。
反正，都是假的。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金光吞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