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。
沈夜感觉身体在撕裂。
不是吧，真就这么死了？
他脑子乱糟糟的，十年签到，到头来就是个笑话。替身？容器？妈的，谁爱当谁当。
陈墨在喊什么，听不清。
石碑在裂。
金色纹路从沈夜身上往外窜，像蛇一样钻进裂缝里。他整个人都在发光，亮得刺眼。
然后——
“停下！”
陈墨冲过来，一把抓住沈夜的肩膀。
“你他妈疯了！”
沈夜笑了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第三条路？”陈墨吼，“你根本没路！”
“有。”沈夜咳出一口血，“毁掉系统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你做不到。”
“试试。”
沈夜用力一推，陈墨踉跄后退。金光更盛，石碑上的裂缝越来越大。老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断断续续的。
“小子……别……别毁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夜说，“你们俩，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他抬手，金色光剑从掌心冒出。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！那是你的命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夜一剑劈下去。
石碑炸开。
碎片飞溅。
沈夜感觉胸口一空，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。他跪在地上，喘不过气。
陈墨站在那，盯着他。
“你真行。”
“你毁了核心。”
“现在，你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沈夜咧嘴笑，满嘴血。
“那也比当你的容器强。”
陈墨没说话。
忽然，地面震动。
裂缝扩大。
一道白光从地底涌出。
沈夜抬头。
白光里，走出一个人。
女的。
白衣。
林婉。
沈夜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林婉笑。
“死了。”
“但你没毁彻底。”
“现在，轮到我了。”
她抬手。
白光化作锁链，缠住沈夜的脖子。
陈墨皱眉。
“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林婉转头看他。
“你猜。”
“我的契约，你老婆的契约，都没死透。”
“因为这小子，选了第三条路。”
“他毁的是核心，不是契约。”
陈墨脸色铁青。
沈夜被锁链勒得喘不上气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破事。
林婉走近，低头看他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“我要你，替我杀个人。”
沈夜咳了两声。
“谁？”
“他。”
林婉指向陈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