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勒脖子。
沈夜喘不上气。
林婉没松手。
“你让我杀他？”沈夜声音哑了。
“对。”林婉眼神冷，“他欠我一条命。”
陈墨站在那，没动。
“林婉，你疯了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活过来，你老婆的契约还在，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林婉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傻？”
“沈夜毁了核心，契约没毁。”
“现在，我才是锁链的主人。”
她手腕一抖。
白光炸开。
锁链化作三道，缠住陈墨的脚。
陈墨低头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但你觉得，这点东西能困住我？”
他抬手一挥。
黑气涌出。
锁链开始崩裂。
林婉脸色一变。
“沈夜，动手！”
沈夜愣住。
“我拿什么动手？剑都没了。”
林婉咬牙。
“你体内还有金光！”
“那是契约残留！”
“用你的命，换他的命！”
沈夜沉默了。
妈的。
又是这招。
他抬头看陈墨。
陈墨也在看他。
“小子，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就是想让你死。”
“你死了，契约就彻底断了，她就能自由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骗了我十一年。”
陈墨笑。
“我骗你，是因为你是我造的。”
“但你选了自毁。”
“现在，你跟我一样，都是烂命一条。”
林婉喊：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！”
沈夜闭上眼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破事。
他睁开眼。
“林婉。”
“你让我杀他，可以。”
“但你先告诉我，你老婆的契约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林婉愣了。
陈墨也愣了。
“你老婆？”林婉皱眉。
“对。”沈夜说，“陈墨说，你是我老婆。”
林婉笑了。
笑得很大声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我跟他老婆，是姐妹。”
“他老婆死了，契约转移到我身上。”
沈夜愣住了。
陈墨脸色铁青。
“闭嘴！”
林婉不理他。
“沈夜，你听好了。”
“陈墨的老婆，叫林雪。”
“我是她妹妹。”
“林雪死后，我接了她的契约。”
“所以，我才是锁链的真正主人。”
沈夜脑子炸了。
这关系，真乱。
他看陈墨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陈墨没说话。
林婉笑。
“你看，他默认了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林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沈夜抬手。
金光从掌心涌出。
“我毁核心的时候，留了一手。”
“金光没散干净。”
“现在，我把它还给你。”
他用力一握。
金光炸开。
锁链断了。
林婉后退三步。
陈墨也愣了。
沈夜跪在地上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现在，我们扯平了。”
他抬头看两人。
“谁也别想逼我。”
林婉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？”
“你断了金光，你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沈夜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至少，是自由的。”
陈墨忽然鼓掌。
“好。”
“小子，我小看你了。”
“但你断了金光，也断了我跟你最后的联系。”
“现在，你跟我，没关系了。”
沈夜抬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
陈墨笑。
“我？”
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秘境尽头，还有别的事等着我。”
他转身。
黑气包裹。
人影消失。
林婉站在原地。
她看沈夜。
“你选错了。”
“金光断了，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沈夜咧嘴笑。
“那也比当傀儡强。”
林婉沉默。
忽然，她抬手。
白光从掌心涌出。
“我帮你续命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婉笑。
“因为，你是我见过，最傻的人。”
白光罩住沈夜。
他感觉身体暖了。
但心里，更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