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的白光收回去的时候，沈夜站起来了。
他晃了晃。
血还在嘴角挂着，但他没擦。
“三天？”
林婉点头。
“最多三天。”
“金光断了，你的身体就是空壳。”
“三天后，连我都救不了你。”
沈夜笑了一声。
“三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
林婉皱眉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沈夜抬头看裂缝上方。
“陈墨说的秘境尽头，在哪？”
“我要去。”
林婉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只剩三天命，你还要去追他？”
“他巴不得你死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我不是去追他。”
“我是去找石碑。”
“老头说的那个石碑，才是真正的答案。”
林婉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你真是……离谱。”
“我真服了你了。”
“你都快死了，还想着翻盘？”
沈夜咧嘴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躺着等死？”
“那不是我。”
林婉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忽然，她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秘境尽头，不在这个世界。”
沈夜眯眼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你要去另一个秘境。”
“那个秘境，叫‘归墟’。”
沈夜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但他记住了。
“怎么去？”
林婉抬手。
白光在她掌心凝聚。
变成一把钥匙。
“这是陈墨当年留下的。”
“我一直没舍得用。”
“现在，给你。”
沈夜接过钥匙。
钥匙冰凉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归墟”。
“谢谢。”
林婉摇头。
“别谢我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如果你真的见到了石碑。”
“帮我问一句。”
“我姐姐，到底在哪？”
沈夜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握紧钥匙。
转身。
朝裂缝深处走去。
林婉在身后喊。
“你只有三天！”
“别浪费！”
沈夜没回头。
他只是在心里想。
三天。
够我杀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