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卫室外面,风吹过来,冷飕飕的。
那晚我照常坐末班车回家,习惯性地看向前面那排座位。没人。
车开了,我闭上眼睛。忽然听见有人上车,脚步声很沉。
我睁开眼,看见一个穿工装的人影,手里拎着塑料袋。
他坐在老位置上,回头看我一眼,像往常一样笑了一下。
我真服了,这搞毛啊。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没说话,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纸包,放在我旁边的座位上。
“趁热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。
我打开纸包,还是两个肉包子,还冒着热气。
“你不是回老家了吗?”我问他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回来了。”
“你闺女呢?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,没回答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我咬了一口包子,猪肉大葱的,皮还是那么软。
车到站了,他站起来,拎着袋子往后门走。经过我身边时,他停了一下,说:“明天……可能不来了。”
他下了车,我透过车窗看他走进那条小巷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坐在座位上,手里的包子还温着。
你逗我呢,这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