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站在那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沈夜愣住。
她怎么来的？
归墟秘境不是快炸了吗？
“你……”
林婉打断他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“我姐姐没死。”
“你们要去杀她。”
沈夜张了张嘴。
“林婉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林婉声音发抖。
“说你们瞒着我？”
“说你们打算杀我姐姐？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林婉盯着他。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而且你只剩三天命？”
“那我也只剩三天。”
“反正都要死。”
“不如死个明白。”
陈墨在旁边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一家人整整齐齐。”
沈夜瞪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
陈墨耸肩。
“随便。”
“反正她去了也帮不上忙。”
“她姐姐可是归墟之主。”
“她连一根手指都打不过。”
林婉咬牙。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沈夜头疼。
这都什么事。
他看了看裂缝。
黑漆漆的。
像一张嘴。
等着吞人。
“走吧。”
他迈步。
林婉跟上。
陈墨走在最后。
裂缝很深。
越往下越黑。
沈夜忽然开口。
“你姐姐，叫什么？”
林婉愣了一下。
“林霜。”
“霜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比我大两岁。”
“从小就很厉害。”
“后来进了秘境。”
“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沈夜沉默。
“她为什么装死？”
林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也许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裂缝突然亮了。
前面是一个大厅。
很空旷。
中间坐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和林婉长得一模一样。
林婉愣住。
“姐？”
白衣女人抬头。
笑了。
“妹妹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婉眼眶红了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找我？”
林霜站起来。
“因为我在等你死。”
林婉愣住。
沈夜握紧拳头。
陈墨叹气。
“看吧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林霜看着林婉。
“你活着。”
“我就不能离开这。”
“契约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林婉摇头。
“什么契约？”
林霜指了指陈墨。
“他设的。”
“姐妹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你活。”
“我就被困。”
“我活。”
“你就得死。”
林婉脸色惨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一直想让我死？”
林霜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你命硬。”
“一直没死。”
“现在你来了。”
“正好。”
她抬手。
白光凝聚。
沈夜挡在林婉前面。
“别动。”
林霜看着他。
“你。”
“就是那个替身？”
“还剩几天命？”
沈夜没说话。
林霜笑了。
“真可怜。”
“被陈墨耍了十年。”
“还替他卖命。”
沈夜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霜看向陈墨。
“你没告诉他？”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闭嘴。”
林霜笑得更开心。
“他的系统。”
“其实是偷我的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林霜说。
“归墟之主本来是我。”
“他偷了核心。”
“改了契约。”
“把我困在这。”
“然后找了个替身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沈夜转头看陈墨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陈墨不说话。
沈夜明白了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他以为自己是替身。
结果替身上面还有替身。
一层套一层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的替身？”
陈墨叹气。
“她的。”
“也是我的。”
“谁都没差。”
“反正你只剩三天命。”
沈夜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