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林霜。
“你说系统是你的？”
林霜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陈墨偷了核心。”
“改了契约。”
“把我困在这十年。”
沈夜转头看陈墨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陈墨摊手。
“她说得没错。”
“但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沈夜冷笑。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反正都是骗局。”
林霜突然打断。
“不。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只剩三天命？”
沈夜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生命力。”
“一直在喂我。”
林霜说。
“我才是真正的归墟之主。”
“陈墨偷了核心。”
“但核心认主。”
“他改不了。”
“所以他找了个替身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“让你签到。”
“吸收秘境能量。”
“再转给我。”
“我就能活。”
沈夜脑子嗡了一下。
所以自己十年签到。
全是在给别人打工？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林霜笑了。
“因为我要死了。”
“陈墨想杀我。”
“但我死了。”
“你也活不成。”
沈夜看向陈墨。
“她说真的？”
陈墨叹气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但她必须死。”
“她活着。”
“归墟秘境就永远封闭。”
“石碑上的真相。”
“你也看不到。”
沈夜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一个要我死。”
“一个也要我死。”
“我到底该信谁？”
林霜突然抬手。
白光射向沈夜。
“信我。”
“我能让你活。”
陈墨瞬间出手。
黑光挡住白光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只是想利用你。”
沈夜站在中间。
两边都想要他。
但他只有三天命。
他看向林婉。
林婉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姐姐没告诉我这些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选。”
他走向林霜。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林霜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夜没理他。
“现在。”
“告诉我真相。”
“全部。”
林霜抬手。
白光包裹三人。
“走吧。”
“带你去见石碑。”
陈墨想追。
但白光消失。
三人不见了。
陈墨冷笑。
“天真。”
“你以为她真会帮你？”
他转身离开。
归墟秘境。
开始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