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消散。
沈夜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白地面上。
四周什么都没有。
空。
死寂。
林霜站在他旁边，林婉站在另一边。
“石碑呢？”沈夜问。
林霜没说话。
她抬手。
地面裂开。
一块黑色石碑缓缓升起。
上面刻满了字。
沈夜走近。
字很旧。
像是刻了很久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林霜说。
沈夜凑近。
第一行字就让他愣住了。
“沈夜，你不是替身。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真正的钥匙。”
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陈墨造了你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你体内有我的印记。”
“我是归墟。”
“真正的归墟之主。”
沈夜转头看林霜。
“你写的？”
林霜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上一任归墟之主。”
“她早就预见到了。”
沈夜继续看。
“陈墨偷了系统。”
“但他改不了核心。”
“因为核心是我的。”
“你签到的十年。”
“是在替我养印记。”
“现在印记成熟了。”
“你可以打开归墟的真正核心。”
“那里有所有秘境的真相。”
沈夜看完。
沉默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林霜看着他。
“你是沈夜。”
“但也不是。”
“你是被造出来的。”
“可你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沈夜苦笑。
“够什么？”
“我只有三天命。”
“知道了真相又怎样？”
林婉突然开口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之前说的。”
“能让他活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林霜没回答。
她看向沈夜。
“我可以让你活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杀了陈墨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把印记给我。”
“我就能打开核心。”
“你也能活。”
沈夜盯着她。
“那林婉呢？”
“她姐姐在哪？”
林霜笑了。
“她姐姐。”
“就是我。”
林婉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姐姐？”
林霜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被陈墨封印了。”
“现在才恢复记忆。”
林婉后退一步。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认我？”
“因为时机未到。”
林霜说。
“现在时机到了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杀陈墨。”
“拿印记换命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等死。”
沈夜沉默了很久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。”
“都让我杀人。”
“我他妈是工具吗？”
林霜没说话。
林婉也没说话。
沈夜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杀。”
“但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他转身。
“陈墨在哪？”
林霜指向远处。
“归墟核心。”
“他在等你。”
沈夜迈步。
地面再次震动。
石碑突然裂开。
里面掉出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刻着两个字。
“归墟”。
沈夜捡起剑。
剑很凉。
像是活的。
“这是你的。”林霜说。
“归墟之主的剑。”
“只有你能拿。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谢了。”
他走向远处。
林婉跟上去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夜没拒绝。
两人消失在灰白中。
林霜站在原地。
她看着沈夜的背影。
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她转身。
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