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看着林婉。
她眼睛里全是红光。
“林婉？”
他喊了一声。
林婉没理他。
她站起来。
手里多了一把刀。
“不是吧？”
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你真要杀我？”
林婉点头。
“陈墨让我杀你。”
她声音很平静。
“不杀你。”
“我就得死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他拿你威胁我？”
林婉没说话。
她冲过来。
刀很快。
沈夜侧身躲开。
“你打不过我的。”
他提醒她。
林婉咬牙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必须试试。”
她又砍过来。
沈夜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姐还活着。”
他低声说。
林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姐。”
沈夜重复。
“林雪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藏在归墟地下。”
林婉手里的刀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她声音发抖。
“归墟不是杀了我姐吗？”
沈夜摇头。
“陈墨说的。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林婉脸色惨白。
“那我刚才……”
“你刚才差点杀了我。”
沈夜打断她。
“但我不怪你。”
林婉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小声说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沈夜摆手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婉看向陈墨。
陈墨站在原地。
抱着胳膊。
“你们聊完了？”
他笑着问。
“聊完了就继续打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陈墨耸肩。
“让你死。”
“或者让我死。”
“反正总得死一个。”
沈夜叹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看向林婉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林婉犹豫了一下。
点头。
“信。”
“那好。”
沈夜说。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来啊。”
他张开双臂。
“我等着呢。”
沈夜正要动手。
地面突然裂开。
一道白光从裂缝里冲出来。
白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是林雪。
她脸色苍白。
手里握着一把剑。
“姐？”
林婉愣住了。
林雪没看她。
她盯着陈墨。
“你骗我。”
她开口。
声音很冷。
“你让我杀归墟。”
“结果归墟是你老婆。”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林雪举起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归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