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说她是归墟。
所有人都愣了。
林婉第一个反应过来，松开锁链，朝林雪冲过去。
“姐！”
林雪抬手，一道白光把林婉弹开。
“别靠近我。”
她声音冷得吓人。
陈墨盯着林雪，脸色铁青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归墟是你姐？”
林雪没理他，看向沈夜。
“我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
“等你们所有人到齐。”
沈夜心里一沉。
“搞毛啊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一个接一个的，全是反转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雪举起剑，对准陈墨。
“你让我杀归墟。”
“可我才是归墟。”
“你以为你老婆死了？”
“她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就在我身体里。”
陈墨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雪笑了，笑得很诡异。
“她自愿献祭的。”
“为了让我活。”
“为了让你死。”
陈墨后退一步，脸色惨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怎么会……”
“因为你太蠢了。”
林雪打断他。
“你一直在追真相。”
“可你从没想过。”
“真相就在你身边。”
林婉爬起来，拉住林雪的手。
“姐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我姐吗？”
林雪低头看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是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我身体里有两个人。”
“一个是你姐。”
“一个是归墟。”
林婉愣住了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雪看向他。
“你要去归墟秘境尽头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杀了陈墨。”
陈墨笑了，笑得很凄凉。
“好啊。”
“来啊。”
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沈夜盯着他，又看向林雪。
“你们都在利用我。”
“一个让我死。”
“一个让我杀。”
“我他妈是人，不是工具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陈墨也没说话。
林婉突然开口。
“我信你。”
“不管你怎么选。”
沈夜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好。”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谁都不杀。”
“我自己去归墟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陈墨追上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只剩两天命了。”
沈夜没回头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至少死得痛快。”
林雪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她跟上来。
陈墨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林婉看了看陈墨，又看了看沈夜的背影，咬牙跟上去。
三人走了几步，地面突然震动。
一道裂缝从远处蔓延过来。
裂缝里涌出黑雾，黑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黑袍，看不清脸。
但沈夜认得他。
是第一个秘境里的黑袍人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
沈夜问。
黑袍人笑了。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但有人让我活。”
他看向陈墨。
“师父，好久不见。”
陈墨脸色大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黑袍人摘下帽子，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但归墟让我活。”
他看向林雪。
“对吧，归墟大人？”
林雪脸色一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黑袍人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才是真正的归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