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一句话，全场安静。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说你是归墟？”
黑袍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才是真正的归墟。”
林雪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才是归墟。”
“我在这里守了三百年。”
黑袍人笑了。
“你守的，是我不要的。”
“你只是我丢出来的一个壳。”
林雪身体发抖。
陈墨突然开口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黑袍人看向陈墨，眼神复杂。
“师父，你真的认不出我？”
“我是你捡回来的那个徒弟。”
“你教了我十年。”
“然后你把我丢进归墟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亲眼看着你掉进去。”
黑袍人笑得更深。
“我没死。”
“我成了归墟。”
“这地方，吃了我，也成了我。”
沈夜觉得脑子有点乱。
“妈的，你们这关系，比八点档还乱。”
他看向林婉。
“你听得懂吗？”
林婉摇头。
“我只知道我姐在哪。”
黑袍人看向她。
“你姐在地下。”
“她活着。”
“但她不想出来。”
林婉急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黑袍人没回答。
他看向沈夜。
“你只剩两天命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续。”
“条件是你帮我杀个人。”
沈夜挑眉。
“谁？”
“陈墨。”
陈墨脸色一变。
“你疯了？”
黑袍人摇头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当年把我丢进去，就该想到这一天。”
沈夜突然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让我杀人。”
“能不能换个套路？”
他看向黑袍人。
“我不杀他。”
“你爱续不续。”
黑袍人愣住。
“你不想活？”
沈夜耸肩。
“想。”
“但我不想当你的刀。”
“当了一辈子替身，够够的。”
林雪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这人，真有意思。”
她看向黑袍人。
“你说我是你的壳。”
“那我现在，不想当壳了。”
她走到沈夜身边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黑袍人脸色沉下来。
“你们走不了。”
地面开始震动。
裂缝里涌出更多黑雾。
黑雾里，走出一个人。
白衣，长发，面容模糊。
林婉叫出声。
“姐！”
那人抬起头。
“小婉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场面又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