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人踏出黑雾。
林婉愣在原地。
“姐……你……”
林雪笑了。
“怎么，不认识我了？”
她看向黑袍人。
“你把我关在地下十年。”
“今天该还了。”
黑袍人后退两步。
“你不可能出来。”
“那锁链……”
“锁链？”林雪抬手，手腕上缠着黑色铁链，“你说这个？”
她轻轻一扯。
铁链断了。
黑袍人脸色惨白。
“妈的。”
沈夜看着这场面，突然想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今天这局，到底谁是主角？”
林婉没理他，冲上去抱住林雪。
“姐，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林雪拍拍她后背。
“傻丫头，我死不了。”
“这混蛋把我当电池用了十年。”
“但我一直在等。”
她看向沈夜。
“等他来。”
沈夜挑眉。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走近，“你是我的替身。”
“不，应该说，我们俩是同一个人的替身。”
沈夜脑子转得快。
“老头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点头，“那老头造了陈墨，陈墨造了你，我造了林婉。”
“一层套一层。”
“所有人都他妈是替身。”
黑袍人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们以为知道真相了？”
他撕开黑袍。
露出一张脸。
沈夜瞳孔一缩。
那是他自己的脸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黑袍人——不，另一个沈夜笑了。
“我不是陈墨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或者说，我是第一个沈夜。”
林雪脸色一变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被老头杀了？”黑袍人摇头，“他杀的是我的壳。”
“我藏在归墟地下十年。”
“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他看向沈夜。
“你以为你是主角？”
“不，你只是我的备用钥匙。”
“现在钥匙到了，门开了。”
“该我进去了。”
他抬手，掌心浮现一枚金色印记。
和沈夜的一模一样。
沈夜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，我签到十年……”
“是为别人做嫁衣？”
“对。”黑袍人笑了，“但你可以选。”
“跟我合作，分你一半。”
“或者死。”
林雪挡在沈夜面前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当年就是这么骗老头的。”
黑袍人耸肩。
“随便你们。”
“反正我时间多。”
“但你们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看向沈夜。
“你只剩一天命。”
“想活，就跟我走。”
沈夜沉默。
林婉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林雪也摇头。
“他比我狠。”
“去了就是死。”
沈夜看看她们，又看看黑袍人。
突然笑了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你是第一个沈夜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叫陈墨？”
黑袍人一愣。
“谁说我叫陈墨？”
“陈墨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他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地面炸裂。
一只巨大的手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五指张开，抓向黑袍人。
黑袍人脸色一变。
“陈墨！”
“你还没死？！”
裂缝里传来笑声。
“你都没死，我怎么会死？”
“今天这场戏，我才是导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