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办公室。
门开着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没看我，盯着窗外。
“进来。”
我走进来，门自动关上。
“江晚。”他终于转过来，“你挺能折腾啊。”
“李总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王磊的事，你真以为完了？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顾深那边，你俩联手，对吧？”他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但你记住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“公司不是你家，也不是你谈恋爱的地方。”
“我没——”
“别解释。”他摆手，“项目的事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，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。如果不行，你走人。”
“那王磊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也会走。”李强说，“你们俩，我都不满意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但如果你能做到，我可以考虑让你留下。”他补了一句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？没有然后。”他说，“你自己选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，我选。”我说，“三天后见。”
转身出门。
楼道里，手机亮了。
顾深：怎么样？
我回：他说三天后要么我走，要么王磊走，要么我俩都走。
他秒回：那你选什么？
我：我选赢。
他：好。明天初稿出来，我发你。
我：嗯。
回到工位。
王磊不在。
旁边同事看我一眼，没说话。
我知道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。
但我没时间管这些。
打开电脑，开始重新整理方案。
顾深说的那个非遗文创，叫“青瓷记”。
做的是汝窑茶具，小杯子，釉色温润。
如果能把他们的元素融进饮品包装里……
有点意思。
手机又亮了。
顾深：别太拼，今晚早点睡。
我：你也是。
他：明天见。
我没回。
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全是方案。
三天。
够吗？
不够也得够。
窗外天已经黑了。
我关了灯，只留台灯。
键盘声噼里啪啦。
突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陌生号码。
点开。
“江晚，你以为你能赢？——王磊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回他：你逗我呢？
他没再回复。
我关了手机。
继续写方案。
但心里明白。
这场仗，还没打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