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嗡嗡响。
流浪儿童……初稿……明天九点……
妈的，这不是工作，这是要我命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翻资料。
救助站、街边采访、心理辅导……关键词散了一地。
手机又亮了。
顾深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别慌，我先查点资料，八点到公司。”
我回了个“好”，继续看。
可眼睛扫过去，一个字都记不住。
脑子里全是李强那张脸，笑里藏刀。
不是吧，我刚赢了王磊，他又来这套？
我拿起杯子去接水，路过茶水间，听见王磊在打电话。
“……对，她明天交初稿……哈哈，流浪儿童，她哪有那本事……”
我脚步一顿。
他故意的。
李强改主题，他肯定知道。
我咬牙走回去，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。
水溅出来，洒在键盘上。
我赶紧擦，却突然笑了。
怕什么？
又不是没被整过。
我重新坐下，打开文档，开始写框架。
流浪儿童……关键词是“家”……
他们缺的不是吃的，是归属感。
我越写越顺，手指飞快。
晚上七点，顾深来了。
他提了两杯咖啡，还有一袋面包。
“先吃点。”他把面包推过来，“我看了你写的框架，不错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坐下来，打开电脑，“不过我有个建议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把重点从‘救助’转到‘陪伴’。”他说，“流浪儿童最缺的不是物质，是有人愿意听他们说话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点头。
“对，这样更有温度。”
我们开始改。
他提观点，我写文案。
配合得比上次还默契。
到十点，初稿基本成型。
我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咔响。
“行了，明天你直接去讲。”顾深说，“我帮你约了李强，九点。”
“你约的？”
“嗯，省得他再找借口。”
我心里一暖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。”他收拾东西，“赢了再说。”
我送他到电梯口。
他突然回头：“对了，王磊那边，我听说他也在准备方案。”
“他？”
“嗯，李强让他也做了一份。”他说，“你明天不是跟他比，是跟他俩比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看着数字跳下去。
明天九点。
又是战场。